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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一女硕士未婚未育,退休金10000多,她每月花6000元雇保姆,照顾患患阿

上海,一女硕士未婚未育,退休金10000多,她每月花6000元雇保姆,照顾患患阿尔茨海默病的老母亲,可不料,7年后,女子也被确诊患阿尔茨海默病,大小便都不能自理.

保姆一个人照顾2个病人,压根吃不消,可女子的大姐,作为母女俩的监护人突然失联,女子的2个姨妈,都住在安徽蚌埠,最小的也已61岁,放弃监护权。

这件事的主角叫小王,五十岁,硕士,在金融行业干了多年,算是有点体面。小王这辈子没结婚,没孩子,一直跟八十岁的老母亲住在一起,母女俩退休金加起来两万出头。

外人看着,觉得没什么负担,日子该顺。可那套房子还背着一百多万的贷款,每月光房贷就要还一万多,保姆工资六千,剩下那点钱,连买菜都要掂量着花。

七年前,小王的老母亲被确诊阿尔茨海默病。最开始是记性差,出门找不到回家的路,后来认不出家人,再后来吃饭穿衣全靠人帮,完全没法自理。小王当时还在上班,收入加退休金勉强够用,就专门请了个保姆在家守着老母亲。这一守,就是七年。

说到阿尔茨海默病,这个病在中国真正被系统重视,其实没多久。2012年以前,大多数基层老年痴呆患者,就是被归进"老糊涂了"的行列,没有专项统计,也没有专项资金,家属扛着,国家基本不介入。

2012年,国家卫生部发布《中国精神卫生工作规划(2012—2015年)》,阿尔茨海默病第一次以正式文件形式被单独列出,要求提高基层识别率,建立省级登记与随访制度。

但政策落地是一回事,现实是另一回事。国际阿尔茨海默病协会2015年的数据显示,中国当时已有超过950万痴呆患者,占全球总数约四分之一,预计到2050年这个数字将突破4000万。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家庭在扛。

七年之后,命运给小王开了个残酷的玩笑——小王自己也被查出患了同样的病。保姆得知这个消息那天,站在原地愣了很久,什么也没说。

从那天起,家里就是两个失智病人,一个保姆,每天端屎端尿,喂饭喂药,母女俩情绪失控时还会又打又骂,保姆一个人根本撑不住,没多久就辞了职,走了。

屋子里彻底没人管,老母亲的脚烂到流脓,死活不肯去医院,小王把自己锁在屋里,门都不开。这时候,法律意义上最该出面的人是小王的大姐,大姐早年移民加拿大,挂着母女俩法定监护人的名头。

可自从小王确诊之后,电话打过去没人接,消息发过去没人回,彻底失联。两个姨妈在安徽蚌埠,最小的六十一岁,身体也不好,各自有各自的家庭拖累,最后签了协议,明确放弃监护权。

其实从法律层面看,这个局面是有解法的。中国2017年施行的《民法总则》第三十四条明确规定,监护人不履行或无力履行职责,法院可以撤销其监护资格,另行指定监护人。

同年,上海还在全国率先试点了长期护理保险制度,专门为失能老人的照护费用提供资金支持。2014年,上海出台政策,明确要求居委会对发现的"三无"或类似困难情形,须在48小时内上报街道民政科,启动紧急照护协调程序。这些制度摆在那里,关键是谁来走出那一步。

列夫·托尔斯泰在《安娜·卡列尼娜》里写过:"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小王母女的处境,就是这"各有各的不幸"里一个真实且沉重的样本——病是相同的病,困是相同的困,可每个家庭走到绝境的路,偏偏又各不一样。

就在外界都以为这对母女要这么熬下去的时候,有人走进了这扇门。不是亲戚,也不是朋友,而是她们所在社区的居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