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她拿出俩果子,说,这是枇杷果!你尝尝!
我知道,她这两天盯着我喝药,熬了一次梨汁,又买枇杷果,是我夜以继日的咳嗽,让她不胜其烦,特别是夜深人静之时,铿锵有力咳嗽,会让她本来就如履薄冰的睡眠,坠入深渊。
还有那天,岳母谆谆教导,让她幡然悔悟,在我和她都对咳嗽要习以为常时,她买来了枇杷果。
尝了一个,不甜也不酸,又吃了一个,不甜有些酸。
不酸的里面有一个核,有些酸的三个核。
我不明白。
她脱口而出,这是有公母儿!
我要拍张照片,她拿来两个最漂亮的,挡在我手里那个长相一般的前面。
说实话,我看到枇杷果,先想到的是这句话——庭有枇杷树,今已亭亭如盖。
我不敢说。
原来枇杷树结的果子,长这样。结果子的枇杷树,一定亭亭如盖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