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劝烟当事人(姬尾酒)被禁言一年,微博官方的理由:“长期发布涉性别对立的言论。”但看姬尾酒的微博,会发现她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女权主义者,尽管她日常表现出对父权社会结构的批判。姬尾酒更主要且核心的立场,是站在性少数(LGBTQ+,彩虹旗运动)的角度对跨性别人士的无条件支持。
她对南京红姐事件的观点(图4):“阿红认为自己是什么性别我就叫她什么性别。”这是跨性别运动中最激进的立场,一个人的性别完全由他的主观认知决定。一个以男人的身份活了四五十年的生理男性,可以下一秒改变认知开始上女厕所。如果你反对,就是不包容跨性别、性别歧视。这就是跨性别运动要推动的变革。
其实不单是微博官方,反对管理员的普通网友,乃至整个社会都没准备好要如何应对跨性别运动。进步主义从反对父权(女权主义),到支持性少数(一开始以同性恋为主),最后包括对跨性别的支持,是命运般的必然。顺直女性惊讶的发现她们一夜间从受害者(站在女权主义的角度对抗父权),因为不支持男人自由上女厕所的权利,变成了加害者。
这是自由派、进步主义的结构性死穴。如果我们打造了“受害者大过天”的世界,当同理心变成社会议题的核心指标,那人们就会竞相成为更新、更为可怜的受害者。普通女性在一个父权社会,是弱者。性少数相对顺直,是弱者。跨性别相对女性和其他性少数,是少数中的少数,弱者中的弱者。跨性别人士比如南京红姐,就这样站在了顶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