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对付中国和印度,用的根本是两套剧本。
西方国家对中国企业的技术管制一直抓得很紧。美国商务部把多家中国公司列入实体清单,出口先进制程芯片、光刻机等关键设备都要经过严格许可审查。
2022年10月起,美国进一步出台新规,对高性能计算芯片和半导体制造设备实施出口控制,还扩大外国直接产品规则,协调荷兰和日本等盟友共同行动。这些措施覆盖从设计软件到生产设备的整个链条,申请审批往往拖很久,很多订单直接被拒。
欧洲国家也跟着调整政策,在多边场合反复讨论,确保管制落到实处。实际操作中,西方强调国家安全和规则执行,不断更新清单,目的是在源头限制中国在人工智能和高端制造上的进展。
印度处理国际投资纠纷的做法跟中国这边完全不一样。凯恩能源跟印度政府的税务争议源于2014年前后的追溯征税要求。公司股权重组后,印度税务部门提出补税。
2020年12月,海牙常设仲裁法院裁定印度违反英印投资保护协定,判给凯恩能源约12亿美元赔偿加上利息和费用。印度政府收到裁决后没有马上支付,而是提出异议,继续国内法律程序。
2021年7月,巴黎司法法庭批准对印度政府在巴黎的约20处房产实施司法抵押冻结。这些房产位于市中心,价值超过2000万欧元。印度方面接到通知后,在国内层面继续协商,没有立刻履行仲裁结果。
沃达丰集团的税务案也体现出类似差异。2007年沃达丰收购印度移动业务后,印度引入追溯税收规定,要求补缴税款。沃达丰提起仲裁,2020年9月海牙仲裁庭裁定印度行为违反荷兰-印度双边投资条约,要求停止追缴并支付部分法律费用。
印度政府同样表示不完全接受,在国内继续处理相关事务,没有迅速按照国际裁决完全履约。2021年印度通过税收法律修正案,撤回追溯税收规定,允许退还此前征收的部分税款,双方纠纷逐步平息。
西方国家对这些税务纠纷的反应一直保持克制,即使法国法庭采取资产冻结措施,也没有进一步施压印度履行义务。
印度在能源采购上的独立行动更突出这种不同处理方式。2022年俄乌冲突后,尽管西方推动对俄罗斯能源的限制,印度炼油企业还是大幅增加从俄罗斯进口原油。俄罗斯成为印度最大原油供应国之一,采购量经常超过100万桶/日,部分交易采用卢比结算。
西方官员在会谈中表达不满,但实际行动主要停留在口头呼吁,没有有效阻止印度继续采购。这些进口让印度拿到折扣原油,维持国内能源供应稳定。印度港口卸货和炼油厂加工环节按部就班运转,供应链没有中断。
西方对中印采取不同做法的根源在于可控性判断。中国企业靠规则内竞争提升能力,西方就通过调整管制标准维持优势。印度面对外部压力时展现的灵活性和坚持,让西方资本和政界觉得不好掌控,担心过度对抗可能带来更大不确定性。
西方打压中国是因为觉得还能卡住脖子,纵容印度则是因为知道这个伙伴随时可能不按牌理出牌。实际财经层面,这种双标影响资本流动和投资预期,规则在不同国家面前弹性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