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怕侍候黑人”,二战结束后,日本为了讨好美军,强迫国内平民女性,给美军当慰安妇,一名慰安妇一天要接待50多名美兵,她们直言生不如死。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接受《波茨坦公告》,9月2日签署投降书,战争机器刚刚停下,日本官僚体系却并没有先去安置饥饿的平民、保护失去依靠的妇女,而是很快把目光转向了即将进入本土的占领军。AP梳理历史文件后披露,日本内务省在1945年8月18日要求地方警察准备面向占领军的“慰安设施”,茨城县警察史还留下了所谓“用特殊工作保护一般女性”的说法,这种话听着像行政术语,实际就是把一部分女性划进了可以牺牲的范围。
后来成立的特殊慰安设施协会,也就是RAA,正是在这种逻辑下运转起来的。它对外打出的招聘话术并不直接说明工作性质,而是用“涉外俱乐部”“事务员”“服务人员”之类听上去体面的名义吸引女性。战败后的日本物价混乱、粮食紧张、家庭破碎,很多年轻女性并不是看到前途才去报名,而是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被一纸招聘启事和包吃包住的承诺带进了另一个坑里。说“强迫”,不一定都指街头抓人、武力押送,更包括制度性欺骗、贫困挤压、警察参与、债务束缚和社会生存通道被切断后的无奈屈从。
这段历史特别扎心的地方,在于日本并非没有前科。二战期间,日本军方在亚洲多地建立“慰安所”,大量来自中国、朝鲜半岛、东南亚等地的女性被强迫、诱骗或贩卖进军队性奴役体系。英国帝国战争博物馆资料提到,相关受害者估计在5万至20万人之间,她们被冠以“慰安妇”之名,却长期遭受军事权力下的性暴力。 战争结束后,日本没有真正反省这种制度怎样吞噬人,反而把类似思路搬回本土,只是服务对象从日本士兵换成了占领军。
因此,网上流传的“我最怕侍候黑人”这句话,必须放回战后占领、种族观念、女性受害三重背景中看。它即便来自某些受害者回忆,也不能被加工成对黑人群体的敌意叙事,因为受害者害怕的核心并不是肤色,而是无法拒绝、无法逃离、无法得到保护的处境。那时的女性面对的是占领军的强势位置、设施管理者的控制、日本警察与行政系统的默许,以及一个把她们排除在正常生活之外的社会。她们口中的“生不如死”,不是文学化夸张,而是被高强度接客、疾病风险、羞辱和抛弃层层压住后的现实总结。
“一名慰安妇一天要接待50多名美兵”这一说法,也要谨慎处理。现有英文资料中确有关于RAA女性每日接待人数很高的记录,有资料提到15至60人的区间,也有第一天接待47名美军的个案,但不能把“50多名”写成每个人每天固定如此。可即便把数字压低,问题仍然严重,因为这不是普通劳务关系,而是战败国政府、占领军秩序和贫困女性之间极不对等的权力关系。数量只是外壳,真正可怕的是国家以管理名义给伤害开门。
RAA持续时间并不长,到1946年春天,相关设施因性病扩散、军纪压力和占领军政策变化被关闭。AP报道称,数以万计女性曾被投入这一体系,直到1946年春季麦克阿瑟下令关闭相关场所。 可关闭不等于救济,很多女性没有得到正式补偿、医疗安置和社会保护,离开设施后仍背负污名,有人被迫流入街头性交易,有人因与占领军关系生下孩子后继续遭受歧视。Sarah Kovner关于战后日本的研究也指出,服务军人的性工作者曾被卷入战后经济恢复、性病责难和混血后代歧视等复杂问题之中。
这就引出了最关键的观点,日本当局在战败后最先保护的不是普通女性,而是统治秩序。官僚、财阀、权势家庭的女性不会被推到前台,承担代价的往往是没钱、没身份、没保护网的人。日本战败并没有自动让军国主义的伤害机制消失,它只是换了一种更隐蔽、更体面、更便于推卸责任的方式继续运转。侵略时期,它伤害亚洲各国女性;战败之后,它又把本国下层女性当成政治缓冲垫,这条线连起来看,才知道所谓“战后受害者叙事”里藏着多少被故意压低的声音。
真正值得今天的人警惕的,是国家权力一旦失去底线,就会把最弱的人包装成“必要代价”。日本一些政客总喜欢强调战后苦难,却回避日本军国主义先给亚洲人民制造了多大的灾难,也回避战败后本国女性如何被权力牺牲。历史如果只记强者的狼狈,不记弱者的伤口,就会变成一套精致的遮羞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