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私有制才是最大的乌托邦 人类思想史上最大的讽刺是什么?是那些高喊“公有制是乌托

私有制才是最大的乌托邦

人类思想史上最大的讽刺是什么?是那些高喊“公有制是乌托邦”的人,自己正跪在一个已经实验了几百年、反复失败、却仍被奉若神明的乌托邦面前——它的名字叫私有制。

这个乌托邦的承诺很美:人人皆有私产,人人皆可自由交换,人人皆能凭借勤劳和聪明发家致富。它把自己包装成“自然秩序”,仿佛人类从树上下来那天起,手里就攥着一张房产证。

但现实呢?让我们看看这位“乌托邦女神”在人间都干了些什么。

她承诺人人可以私有,却把80%的财富塞进了20%的人口袋。 这不是缺陷,这是她的运行机制。私有制的核心逻辑是竞争和积累,而竞争必然导致分化,积累必然导致集中。你私有了一双鞋,资本家私有了一座鞋厂;你私有了一天的工资,他私有了一整个产业链。然后他用鞋厂和产业链作为杠杆,把你那点可怜的小私有,一点一点地收购、碾碎、吸收干净。他的私有权每扩大一寸,你的私有权就萎缩一尺。最后他私有了全世界,你私有一身债务。这就是私有制承诺给所有人的“公平游戏”?这不是乌托邦,这是精心设计的屠宰场。

她歌颂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却在每一条街道上制造着被侵犯得一无所有的人。 看一看美国街头近百万的流浪汉,他们的私有权被谁剥夺了?不是被刀子,不是被枪,是被房租、医疗账单、助学贷款、以及那只看不见却无处不在的“市场之手”——合法地、体面地、文明地剥夺了。他们对自己的身体拥有“神圣的私有权”,可当疾病来袭时,这个权利用什么来捍卫?他们对自己的劳动力拥有“神圣的私有权”,可当资本不需要他们时,这个权力就成了一张废纸。在金钱为王的社会里,没有货币支撑的“私有权”,不过是写在纸上的笑话、刻在空气里的碑文。私有制的乌托邦,对有钱人来说,是随手可摘的天堂;对没钱人来说,是看得见摸不着的海市蜃楼。

更可笑的是,她把这个乌托邦的内在逻辑推到极致,就会暴露出一个自毁的悖论:如果人人都私有成功了,资本还去支配谁? 这个问题,足以让所有虔诚的私有制信徒集体失语。资本的生命线是利润,利润的源泉是剥削,剥削的前提是存在一个丧失生产资料、不得不出卖劳动力的阶级。如果按照她承诺的蓝图——人人都是老板,人人都有资产——那么请问,谁去工厂里加班?谁去流水线上拧螺丝?谁去给富人端盘子、扫厕所、送外卖?货币的支配力,必须建立在大多数人匮乏的基础上。资本家的“私有天堂”,必须以无产者的“私有无门”为地基。所以,私有制从来就不是、也永远不可能是“人人所有”。它骨子里要的就是分化,要的就是对立,要的就是一个阶级整天担心从“小私有”滑入“无所有”的恐惧,以驱使另一个阶级安逸地躺在“大私有”上数钱。

她标榜自己是“最不坏的制度”,却用周期性的经济危机、战争和生态灾难,反复证明自己就是最坏的乌托邦——一个连自己续命都要靠国家输血、公共财政兜底的寄生性乌托邦。 每次危机一来,私有制立刻撕下“自由市场”的面具,伸出双手向社会主义国家机器要钱。银行要救,车企要救,房地产要救——用的是谁的钱?是全体纳税人的钱,是那些“小私有”被剥夺得差不多的人的钱。赚钱时,利润归私人;亏钱时,损失归公众。这就是私有制乌托邦最诚实的自画像:一个以私有之名,行公共掠夺之实的永动收割机。

最后,让我们玩味一个最刻薄的历史玩笑: 私有制的信徒们总爱说,公有制下人会懒、会偷、会不负责。可他们自己的乌托邦里,资本家为了利润可以把有毒废水排进河流,把劣质钢筋埋进学校,把金融衍生品包装成炸弹再卖给全世界——这叫勤劳?这叫负责?他们把“贪婪是美德”写在旗帜上,把“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刻在座右铭上,然后指着公有制说:你们道德靠不住。这已经不是虚伪了,这是精神分裂。

私有制,这个人类历史上最长命、最血腥、最自恋的乌托邦,用几百年的时间、几亿人的尸骨、整个星球的伤疤,反复证明了一件事:它承诺的“人人私有”,在它的运转逻辑下,永远只能变成“少数人独占”。而它最怕的,恰恰是有人指着它的鼻子说出真相——

你才是最大的乌托邦。
一个不制造无数无产者就无法存活的乌托邦。
一个声称解放人类,却把人类拖入阶级绞肉机的乌托邦。
一个连“公平”两个字都不敢直视,只能靠谎言、暴力和经济危机来续命的乌托邦。

而我们,作为社会主义国家,有理论武器,有历史教训,更有现实责任,去揭穿这个乌托邦的画皮。因为只有打破这个虚伪的乌托邦迷梦,人类才能真正开始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一个不是为20%的人设计、而是为100%的人运转的社会,到底应该长什么样。

那个问题,才配叫作“现实”。而私有制,只配叫作“最大的乌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