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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越自卫反击战一等功臣黄吴荣,1956年出生,广东汕头人,1976年入伍,中共党

对越自卫反击战一等功臣黄吴荣,1956年出生,广东汕头人,1976年入伍,中共党员,战前是解放军43军128师383团7连副班长。

黄吴荣这个广东汉子,个头不算高大,但打起仗来那股拼劲,让全连战友都服气。1979年2月,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他所在的部队奉命攻占越南长条山地区。那一带山高林密,越军挖了不少暗堡和坑道,子弹从石头缝里往外冒。2月17日晚上,连队要摸掉敌人一个前沿哨所,为白天总攻开路。黄吴荣主动请缨带突击组,他腰间别着四颗手榴弹,手里攥着那支半自动步枪,贴着山坡匍匐前进。露水打湿了全身,蚂蟥钻进裤腿也顾不上管。离越军哨位只剩二十来米时,敌人突然打出一发照明弹,亮得跟白天似的。黄吴荣大喊一声“跟我上”,跳起来就往前冲。越军的机枪扫过来,他右小腿一麻,摔了个跟头,中弹了。低头一看,裤腿全是血,但骨头没碎。他咬着牙撕开急救包胡乱一缠,又往前爬。身后战友扔出两枚手榴弹,趁着爆炸的烟尘,黄吴荣扑到了哨位侧面,瞅准射击孔就是一顿猛扫。里头越军被打懵了,三个敌人刚想跑,被他和战友堵了个正着。这一仗,他们端掉了哨所,缴获两挺机枪,为全连打开了通道。

有人可能会问,一个副班长,又不是排长连长,干嘛这么拼命?说实话,那时候的战士们想法很纯粹。黄吴荣后来在连队事迹报告会上讲过一句话:“我身后就是咱们的田,咱们的村子,我不往前顶,子弹就打到家里去了。”这话糙,理不糙。七十年代末,广东沿海不少人家日子刚有点起色,谁愿意让战火烧到国门?他作为党员,更觉得就该冲在前头。可咱们今天回头看,也得想明白一个道理:英雄不是天生不怕死,他们怕,但为了身后的人把怕咽下去了。黄吴荣腿上那颗子弹,后来伴随了他大半辈子,阴天下雨就疼得直冒汗。军功章挂胸前好看,可伤疤长在自己身上,冷暖自知。

拿下哨所后,连队继续向纵深穿插。两天后的一个傍晚,部队遭到越军一个加强排的反扑。黄吴荣腿伤还没好利索,走路一瘸一拐,可战斗一打响,他带着本班三个人抢占了路边一处土坎。越军沿着水沟摸过来,他打掉两个弹匣后,突然发现子弹不多了。身边两个战友也喊没弹药了。黄吴荣没慌,他让战友把剩下手榴弹集中起来,数了数,连他的拢共七颗。他定了个笨办法:等敌人靠近到三十米内再打。越军以为解放军没子弹了,嗷嗷叫着往上冲。五十米、四十米……黄吴荣猛地甩出第一颗手榴弹,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七颗手榴弹像下雹子一样砸过去,炸得越军抬不起头。他趁乱端起刺刀,大吼一声往前扑。那股广东人特有的硬气全出来了,身上有伤,可杀红眼了不知道疼。越军被他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吓破了胆,丢下七八具尸体滚下山坡。这一仗,全连守住了阵地,黄吴荣立了一等功。

写到这,我想起小时候听村里老兵讲故事,总有人问:“一等功是不是得杀好多人?”其实不是这么算的。一等功往往代表着“在极困难情况下改变了战局”。黄吴荣两次负伤不下火线,带着几个兵顶住数倍于己的敌人,靠的不是莽撞,是经验和血性。现在的年轻人看这些事,可能觉得遥远。可你换个角度想,就像你在公司里遇到一个几乎完不成的项目,别人都摇头了,有个人站出来说“我来试试”,然后真做成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战场上的代价,是拿命去试。

黄吴荣后来回到家乡汕头,没有向组织提任何要求。他去了一家工厂当普通工人,每天骑着自行车上下班,邻居们都不知道这个走路微微有点瘸的人是一等功臣。直到很多年后,当地媒体寻找参战老兵,他才淡淡地说:“活着的功臣不算什么,那些回不来的战友才是真正的英雄。”这话听着让人心里发酸。我们宣扬英雄,不能光把他们摆在神坛上供着,得想想怎么让他们的晚年过得踏实。有多少像黄吴荣这样的老兵,一身伤病,默默无闻,连治个旧伤都得自己掏腰包?一等功的奖金当年才几十块钱,可他们流过的血拿什么衡量?

好了,说回正题。黄吴荣的故事让我明白一个朴素的道理:英雄也是普通人,只不过在最要紧的关头,选择了不退缩。他那一代军人,用最简陋的装备、最年轻的躯体撑起了国境线上的安宁。今天咱们能在网上聊天、刷视频、安心工作,背后有他们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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