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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有户人家,卖了老宅子后,一家人病的病,死的死,坐的坐牢,凄惨万分。 有人说

村里有户人家,卖了老宅子后,一家人病的病,死的死,坐的坐牢,凄惨万分。

有人说:物有灵,人有情;施恩勿负,惜物勿毁。

他们一家是卖了旺宅,才倒霉的。

真实情况到底怎样,我不清楚,但他们家走出去的过程,我倒是很清楚。

我小的时候,这户人家住板壁屋,屋不大,中间堂屋没装板壁,是空的,有人没人都可以进去歇脚。

那会儿村里人穷,谁家也没个像样的院子。夏天热得睡不着,大人小孩就端着凉茶,去他们堂屋里坐着。穿堂风一过,比吃冰棍还解暑。他们家人从不嫌烦,来了就是客,还会把手里的蒲扇递给你。要是赶上饭点,还会夹两筷子咸菜给你尝尝。你说这家人好不好?好。可好归好,日子却越过越紧。

男主人是个石匠,手艺在十里八乡算得上号。可那年头,石头活儿不多,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女主人缝补浆洗,养鸡喂猪,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他们有三个孩子,老大是闺女,老二是儿子,老三也是儿子。大闺女比我大两岁,扎着两个羊角辫,见人就笑。有一年冬天,她穿的那件棉袄袖口都开花了,露出灰扑扑的棉花,可她照样在雪地里踢毽子,笑声清脆得像屋檐下的冰凌子断掉的声音。

那间板壁屋,到底有多少年历史,没人说得清。柱子歪了用木头顶着,屋顶漏了拿塑料布遮着。可就是这样的破屋,住着却让人心里踏实。冬天烧个炭盆,一家人围着,红薯在灰里煨得喷香;夏天铺个凉席,孩子们横七竖八躺着,数房梁上的蜘蛛网。外人走进堂屋,看见墙上贴着奖状,老大数学竞赛第一,老二三好学生,都是真的。这家人穷,可穷得有志气。

后来村里有人出去打工,挣了钱回来盖楼房。石匠眼红了,也跟着出去。头两年确实挣了些,寄回来翻修房子。可板壁屋拆了,换成红砖水泥,堂屋里装了门,不再是敞开的。邻居再去歇脚,得敲门。女主人不好意思,开了门让进去,可总觉得不自在。慢慢地,那间堂屋就不再有人去了。

再后来,石匠觉得打工来钱还是慢,跟人合伙做生意。生意没做成,反而欠了一屁股债。债主上门,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搬了个干净。那楼房的墙壁上被人用红漆写了“欠债还钱”,歪歪扭扭的大字,隔着老远都能看见。大闺女那时候刚上初中,被同学指指点点,死活不肯再去学校。老二倒是不在乎这些,可成绩一落千丈,天天跟镇上的人混。老三还小,什么都不懂,看见有人来家里搬东西,吓得哇哇大哭。

最后实在撑不下去了,一家人商量着卖房子。房子是新盖的,地段也不错,很快找到了买主。卖房那天,女主人站在院子里哭了一场。不是舍不得,是觉得对不住这宅子。你说宅子有灵吗?她信,她说她半夜听见梁上有叹息声。石匠骂她迷信,可自己晚上抽烟也抽到天亮。

搬走以后,一家人散落在各地。石匠去更远的工地搬砖,挣的钱只够还利息。女主人跟着去厂里做饭,累出一身病。大闺女嫁给了一个外面认识的人,日子过得也不好,听说是婆家嫌弃她娘家穷,经常吵架。老二在外面惹了事,判了好几年。老三倒是在读书,可学费全靠亲戚接济,成绩也一般。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四分五裂了。

村里人把这些归结为“卖了旺宅”。我觉得有道理,也不全对。那宅子旺在哪里?旺在人心。堂屋空着,人来人往,那是人气,是善缘。可一旦把门一关,把人情挡在外面,那股气就散了。再加上欠债、跑路、搬家,把这家人最后一点精气神都折腾没了。不是宅子克人,是人自己把根给断了。

我有时候路过那片宅基地,现在种上了菜,绿油油的。可那个扎羊角辫、在雪地里踢毽子的姑娘,我再也没见过。那个板壁屋的穿堂风,也只在梦里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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