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屠杀时，日军奸污妇女到什么程度？一位伙夫说出了实情

1937年的冬天，南京城被血与火吞没。一位在日军营地为军官们做饭的伙夫，多年后面对镜头，说出了深埋心底半个多世纪的话——

“那两个月，军营里的‘慰安所’就没断过人。”

他说，日军从南京城里抢来的妇女，捆绑着手腕、捂着眼睛塞进卡车，一车一车往营地里送。她们被关在一排低矮的木板房里，门口挂着布帘子，帘子翻开的时候，他看见过那些年轻女孩的脸——嘴唇发白、眼眶凹陷，像被抽空了魂。

他烧水做饭的时候，能听见隔壁木板房里传出低沉的呻吟和撕心裂肺的哭喊。刚送进去的女人撕声惨叫，叫到最后嗓子也哑了，手脚也瘫了。他端着饭菜从门口路过，瞥见有人被拖出来，嘴角破了皮，身上一件完整衣裳都找不见。军官们吃完一拨，换一拨接着来，有时半夜不收工。

伙夫说，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被送进来，当天夜里就剩一口气了。第二天一早，日本兵把她抬到后院，草席一裹，不知扔到了哪里。不到半个月，木板房里又换了一茬新人。

如今我们翻开史料，才知道这个伙夫看到的不是个例。当时留在南京的20多位外籍人士亲笔记录了日军的暴行，光是强奸报告收到的就多达400多件。

外籍人员1937年12月29日的日记里用了最简单的词句：“强奸！强奸！强奸！我们估计一个夜晚至少有一千起。”当时在金陵女子文理学院负责保护难民的女教师魏特琳，亲眼见着日军日日翻墙闯入校舍，每晚都有妇女被日军拖走，第二天早上送回来的姑娘们从腰往下全烂了。

国际友人写的《南京大屠杀全纪实》中，白纸黑字记着一次暴行：“七个日本兵轮奸某茶馆内的姑娘，十八日香消玉殒，年仅十七岁。”更让人揪心的是，一位六个月的婴儿在日军强奸她母亲时哭了几声，那个日本兵直接用手捂在婴儿的口鼻上，直到哭声彻底熄灭。

在《南京市临时参议会南京大屠杀案敌人罪行调查委员会调查表》中，一份泛黄的档案记录着这样的罪行：一位叫潘大贵的幸存者指证，亲眼看见一位妇女被日军士兵用刺刀刺毙后，哀嚎声尚未停止，惨无人道地用铁锨把插入了她的身体，手段之残忍，语言都难以描述。年仅十七岁的茶馆姑娘被七个日本兵轮奸致死；防空洞里藏着孩子和老人，也没能逃过日军的搜刮和残杀。孕妇被刺刀捅破隆起的腹部，胎儿与母亲一同倒在血泊中。

活下来的人也活在绝境中。幸存者张瑞丰作证，他的妻子被日军从身边抢走糟蹋，事后染上了淋病。在当时缺医少药的南京城里，这等于给一家人判了死刑。

日本老兵的亲口供述，至今没让文明世界彻底安宁。2015年，日本广播协会拍摄的纪录片里，参加过进攻南京并参与过暴行的第九师团老兵面对镜头面无表情说：“她全身颤抖得不行……眼睛是空的。直到那时我才意识到，我们干的是怎样一种残酷的暴行。”另一个没敢露面，只签名字画押的士兵供认：“在干那事的过程中，那个姑娘连挣扎都不会。我们在上面做完，她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

“几轮搞下来，她硬是口吐白沫……”这位老兵低声咬着牙，目光落在镜头外的地上。南京大屠杀期间，遭受性暴力的受害女性总人数超过两万人。那些麻木的、被长期系统性施暴扭曲的加害者面孔，两万年之后都将是人类历史哀嚎的一角。日本老兵低着头，眼珠子因羞愧而浮动。千万个惨死的姑娘的魂灵，却没有在听他们的忏悔。有些血债，时间是洗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