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放纵的代价!”一50岁女子,带着儿媳去美容店提眉,术前抽血化验,女子竟被检测出梅毒,正处于传染期。她承认跳广场舞时,认识一个嘴甜的老头,对方经常给她送水果,她一时糊涂犯了错。她以为没人知道,谁想到栽在术前检查上,女子哭求老板不要告诉她儿子儿媳,说丢不起那个人,老板告诉她,这不是丢人的事,是要命的事,如果不告诉老伴,赶紧治疗,后果不堪设想。
女子扶着美容店冰冷的柜台,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儿媳手里还攥着刚填好的手术同意书,看她脸色发白,下意识伸手去扶,她却猛地躲开,眼神里全是躲闪和慌乱。
老板见状,赶紧让店员把儿媳带到休息区,关上门,把她拉到单独的房间里说话。她一坐下就开始哭,声音压得很低,肩膀抖得厉害,反复说自己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她说,跳广场舞的那段时间,老伴因为要照顾老家生病的母亲,很少在家,儿子儿媳又忙着上班带孩子,她一个人守着空房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个老头是广场舞队里新来的,嘴特别甜,每次见她都会主动打招呼,偶尔还会给她带个苹果、一把香蕉,说看着她孤单,想多照顾照顾她。
她一开始也知道保持距离,可架不住对方天天嘘寒问暖,还说自己老伴走得早,也是一个人过日子,两人越聊越投机,慢慢就动了心。她说,当时对方说自己身体硬朗,没什么毛病,她也觉得自己只是偶尔跟他出去走走,不会出什么事,谁知道一次没忍住,就闯了大祸。她哭着说,事后她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身上没起疹子,也没发烧,就以为没事了,慢慢也就淡忘了。
这次跟儿媳来做提眉手术,也是因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皮耷拉着,显得没精神,想趁着还不算太老,让自己好看一点,也好在家人面前撑点面子。她怎么也没想到,一次常规的术前检查,就把她藏了快一年的秘密全扒了出来。
老板看着她,语气没有丝毫缓和,告诉她,梅毒处于传染期,意味着她的体液里都带着病菌,家里的碗筷、毛巾如果混用,都有可能传给老伴和孙子。她听到孙子两个字,哭得更凶了,说自己每天都给孙子做饭,还帮他洗过贴身衣物,要是孩子被传染了,她死都对不起家人。她抱着侥幸心理,问老板能不能先把手术做了,再慢慢去医院治,被老板当场拒绝了。
老板说,正规的医疗美容机构,术前四项检查是硬性规定,有传染病的患者,不仅不能做手术,还必须立刻接受规范治疗,不然不仅会耽误病情,还可能造成交叉感染。她沉默了很久,才颤抖着拿出手机,给老伴打了个电话,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只说让他赶紧来美容店一趟。老伴赶到的时候,她正蹲在墙角哭,手里攥着那张化验单,指缝里都沾了眼泪。
老伴看完化验单,愣了好几分钟,没说话,只是蹲下来,把她扶起来,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她终于撑不住了,把和那个老头的事全说了出来,说完就跪在地上,说自己对不起他,对不起这个家。儿媳在休息区坐不住,推开门进来,刚好听到了后半段,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她看着儿媳,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几个人一起去了医院,医生重新做了检查,确认了她的病情,还特意让老伴也做了检查,万幸老伴还没被传染。医生说,她现在的情况属于二期梅毒,传染性很强,如果再晚几个月,病菌侵入神经系统和心血管,就算治好也会留下后遗症。她坐在诊室里,听着医生的话,手脚冰凉,脑子里一片空白。
治疗的过程比她想象的要痛苦,每周一次的苄星青霉素注射,针管扎进臀部的时候,她疼得浑身发抖,可比起心里的愧疚,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老伴虽然嘴上没骂她,可夜里常常背对着她睡,话也比以前少了很多。儿媳每天依旧正常上班、带孩子,只是再也没跟她提过提眉的事,看她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客气的疏离。
她不敢再去跳广场舞,每次路过那个公园,都要绕着走,怕碰到以前的老姐妹,更怕碰到那个老头。她后来听队里的人说,那个老头早就因为身体不好,没来跳舞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他是不是也得了病。她每天在家帮着做家务,给老伴和孩子做饭,可不管她怎么做,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因为长期焦虑和治疗的副作用,脸色蜡黄,眼皮依旧耷拉着,比之前更显老了。她常常坐在沙发上发呆,想起以前和老伴一起带孩子的日子,想起一家人热热闹闹吃年夜饭的场景,再看看现在的自己,只觉得后悔得要命。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她只能配合医生治疗,努力弥补自己的过错。她每天都跟老伴说对不起,可她也知道,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她只希望自己的病能快点好起来,希望老伴和儿媳能慢慢原谅她,希望她的经历能给那些和她一样的中老年人提个醒,别因为一时的寂寞和糊涂,做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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