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东北的地主有多抠吗
都说东北大地主“良田千顷,骡马成群”,日子过得赛神仙。可您知道关东城那些老财主,骨子里有多抠门吗?那真是骆驼身上拔毛,瓷公鸡身上刮锈,算计到了骨头缝里。
就说长工吃菜这事儿。别的东家好歹给碗咸菜,这位老财主发明了“限筷令”。一盘咸芥菜疙瘩切得比纸还薄,转着圈码在碟子中央。长工们吃饭,筷子伸出去夹菜得数着数,多夹一筷子,老财主的眼珠子就瞪得跟铜铃似的。您琢磨琢磨,干了一整天重活儿,肚子里没油水,连口咸菜都吃不痛快,这心酸不心酸?
更绝的是“点灯记账”。太阳刚一落山,老财主就掐着烟袋杆子在院里转悠。哪个屋早掌了灯,那得扣工钱。长工们摸黑吃饭、摸黑喂牲口,反倒习惯了借着月亮地儿干活儿。心里明镜儿似的:省下来的灯油钱,都流进老财主地窖里的油缸了。有句话怎么讲?这叫“惜财如命”。
说到借粮,那更是虎口拔牙。青黄不接时,佃户来借一斗高粱,老财主拿出祖传的“小升”去量。还粮时,他换上个“大斗”,还得高高堆起个尖儿,名曰“利滚利”。一年下来,借一斗还三斗,逼得多少庄稼人卖儿卖女?这正应了那句老话:“大地主心,海底针。”
可您说他们真穷吗?地窖里埋着成坛的银元,粮仓底子压着发霉的陈粮。他们宁可看着佃户饿死,也不肯开仓放粮。这种抠门,早已不是节俭,是病入膏肓的贪婪。回过头看,那些攥着铜板不撒手的老财主,最后哪个落得好下场?不是被分了田地,就是被后辈败光家业。这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机关算尽太聪明,到头来反算了卿卿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