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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西宁军管会的接待室里,浑身羊膻味的跛脚牧民红着眼眶,从破棉袄夹层掏出一

1949年西宁军管会的接待室里,浑身羊膻味的跛脚牧民红着眼眶,从破棉袄夹层掏出一枚磨得发亮的党徽。
在场的工作人员没人能想到,这个衣衫褴褛、连汉话都说得有些生疏的人,会是12年前就登记为“失踪”的红军副营长廖永和。
泛黄的档案翻到“廖永和,1937年西路军阻击战失联”那页时,刚才还强撑着镇定的老人,突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肩膀抖得像寒风里的枯草。
这13年的煎熬,真的太长了。
时间倒回1937年的河西走廊,廖永和跟着西路军执行阻击任务,掩护主力突围的那场战斗打了三天三夜,他腿部中弹昏死在战壕里,醒过来时雪原上只剩他一个人。
部队早就走远了,他拖着残腿在祁连山里爬了三天,饿了啃雪,疼了就咬自己的袖子,最后还是扛不住冻饿,栽倒在草原上没了意识。
等他再醒过来,守在旁边的是蒙古族大娘江西力,老人家冒着被马家军杀头的风险,把他藏在毡房后面的草堆里,偷偷给他熬药喂饭,好歹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可安稳日子没过上几天,部落头人管嘉撞见了他,见他虽然腿瘸却还有力气,直接派人把他拖回了部落,逼着他当牧奴,连名字都不许提,只准别人叫他“哑巴羔子”。
那年他才23岁,是跟着部队从安徽金寨走出来的共产党员,长征的雪山草地都闯过来了,怎么甘心给人当牛做马?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活下去,要找到部队,要回到组织身边。
为了这个念想,他熬了四千多个日夜。白天在草原上放几百头羊,晚上就蜷在羊圈里和衣而睡,冬天没有厚棉袄,就裹着破羊皮挡风,稍微做错一点事,就会被头人用皮鞭抽得浑身是血。
他跑过三次,每次都被抓回来,打得半死扔在雪地里,最严重的一次躺了半个月才能起身。后来他学乖了,不再硬来,开始默默学蒙语,学着当地牧民的样子说话做事,把军人的棱角全藏了起来。
没人知道,他贴身穿的破衣服里,始终缝着入党时领到的党徽,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摸出来反复摩挲,在沙地上一遍遍写“红军”“共产党”,把入党誓词在心里念上几十遍,才敢合眼睡觉。
他怕自己忘了自己是谁,怕自己忘了为什么要撑下去。
转机出现在1949年,解放的消息先是传到了西宁城,后来慢慢飘进了闭塞的草原,廖永和听到牧民聊起“解放军来了”的那天,手里的羊鞭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知道,自己等的机会终于到了。
当天晚上他就偷摸离开了部落,拖着残腿往西宁的方向走,饿了就讨点牧民的糌粑,渴了就喝河里的冰水,走了整整七天,才跌跌撞撞摸到了军管会的门口。
最开始没人信他的话,毕竟他看起来和当地受苦的牧奴没两样,直到他精准报出自己的部队番号、当年的首长姓名,还有那场阻击战的每一个细节,又掏出了藏了13年的党徽和半张残缺的党员证,所有人都沉默了。
档案核对上的那一刻,13年的隐忍、委屈、坚持,终于有了出口。
后来廖永和留在了青海工作,他从来没跟人提过当年的苦,只是常说,比起战死在河西走廊的战友,自己能看到胜利,已经太幸运了。
我们总说信仰有力量,可信仰到底是什么?不是顺境里喊得响亮的口号,是绝境里咬着牙也不肯松开的那口气,是13年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揣在胸口从来没凉过的那点光。
雪能冻僵手脚,鞭子能抽烂皮肉,可刻在骨头里的忠诚,永远都不会变。那些在黑暗里守着信仰往前走的人,永远值得我们铭记。
1. 2021年6月-人民网-《西路军老战士廖永和:13年牧奴生涯不改党员初心》
2. 2019年8月-中国军网-《金寨籍老红军廖永和的祁连传奇》
3. 2022年10月-青海日报-《草原上的忠诚:记老红军廖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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