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心！仗打了这么多年，乌克兰最直观的变化，就是男人越来越少，女人越来越苦。

战前乌克兰本就女多男少，如今更是严重失衡——大量青壮年男性要么战死前线，要么带着伤残和战争创伤回家，还有大批人为避战逃到国外，很多人没打算回来。如今乌克兰全国男女比例跌至0.72:1，顿巴斯等战区，100个适龄女性里甚至找不到60个同龄男人，“找对象”成了比重建还难的事。

基辅的婚介所里，登记册上难见男性名字，女性择偶标准一降再降，却仍难如愿。35岁的卡特琳娜两年相了十几次亲，要么刚认识的男人就被征兵，要么对方是缺胳膊少腿的退伍兵，连情绪都难控制。

生活的重担更压得乌克兰女人喘不过气。这几年她们成了家里顶梁柱：在菜市场扛土豆、工厂焊零件、农田开拖拉机，甚至七万多女性直接上战场，穿不合身的防弹衣，拿更少的津贴。战后重建的重活，建筑、采矿等行业八成工人是女性，她们天不亮就出门，干重体力活，晚上还要照顾家庭，一天睡不够五小时。

更揪心的是心理创伤，利沃夫的心理援助热线半夜常被打爆，很多女人眼睁睁看着亲人被征兵带走，或经历炮击轰炸，一听到雷声就发抖尖叫。

不过她们也在自救：单亲妈妈凑钱开编织合作社，女码头工人组织“轮班带娃”小组，有人网上教修农机、焊钢板。只是未来很长时间，单身、女人独撑家庭，仍会是乌克兰社会的常态，这些坚韧的女人，还要在废墟里继续咬牙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