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才女苏青新婚夜,撞见丈夫和表嫂亲热。她装作若无其事,婚后接连生了5个孩子。一天,她伸手向丈夫要钱买米,丈夫怒扇她一巴掌。谁料苏青的报复,让丈夫终生羞于见人。
苏青原名冯和仪,出身宁波书香世家,自幼聪慧过人,擅长笔墨,年少时便展露出众的文采,后来考入国立中央大学,前途一片光明。
你知道吗?这场婚姻打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苏青的丈夫叫李钦后,是宁波富商之子,两人的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新婚夜那晚,红烛还没烧到一半,苏青拖着刚发过烧的身子回房,就听见屋里传来男女调笑的声音,推门一看,丈夫正和守寡的表嫂瑞仙搂在一起,那表嫂腕上的银镯子在烛光下晃得刺眼,丈夫的笑声里满是她从没听过的轻佻。换作别的女人,早闹得鸡飞狗跳了!可苏青硬是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脸上却挤出新媳妇该有的笑容,默默退了出去,只当什么都没看见。她后来在文章里写,那一刻她就知道,这婚结得有多荒唐。
婚后的日子,简直是钝刀子割肉!李钦后根本没把她当回事,表嫂依旧是他公开的情人,他还流连赌场舞厅,把家里的钱败得精光。苏青呢?从国立中央大学辍了学,成了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妇,一年一个,连着生了5个孩子,其中二女儿还在21个月时夭折了。婆家重男轻女,头四胎都是女儿,公公就整天唉声叹气,说她“不争气”。她白天带孩子、做家务,晚上等丈夫回来,常常等到深夜,等来的却是一身酒气和冷脸。她不是没想过反抗,可那个年代,女人离婚太难了,她还有孩子要养啊!
最让她寒心的,就是那次要钱买米。那天家里断粮了,孩子们饿得直哭,苏青实在没办法,硬着头皮跟丈夫开口:“能不能给点钱,家里没米了。”话音刚落,“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她脸上,李钦后指着她的鼻子骂:“凭你也配找我要钱?想要钱自己去赚!”那巴掌不仅打在脸上,更打碎了她最后一点幻想。她捂着脸,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离开他,我要靠自己活下去!
你以为她会撒泼打滚,或者找人评理?不!苏青的报复,高级得让你想象不到!她重拾了笔杆,那支曾在国立中央大学写文章、拿奖学金的笔。1943年,她在《风雨谈》杂志上开始连载自传体小说《结婚十年》,没指名道姓,却把新婚夜的背叛、婚后的屈辱、丈夫的冷漠、婆家的刻薄,一五一十地写了出来。书里的丈夫崇贤,就是李钦后的翻版,表嫂瑞仙的名字都没改,那些不堪的细节,写得清清楚楚。
这本书一出版,立马火了!上海滩的读者都在猜,这写的是谁家的事?李钦后一看,脸都绿了!书里的情节跟他的所作所为一模一样,连他自己都觉得臊得慌,走到哪儿都感觉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是“崇贤”,是那个背叛妻子的男人。他想告苏青诽谤,可苏青写的是小说,又没指名道姓,他根本没辙!只能整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生怕别人认出他来。这报复,真是比打他骂他还管用!
苏青呢?《结婚十年》让她一夜成名,成了上海滩最红的女作家,和张爱玲齐名,人称“文坛双璧” 。她后来又写了《续结婚十年》《饮食男女》等书,篇篇畅销,稿费赚得盆满钵满。1943年,她干脆跟李钦后离婚,净身出户,带着两个女儿独自生活。她不再是那个手心向上、看人脸色的家庭主妇,而是成了能自己赚钱、自己做主的独立女性。她办杂志、开书店,活得风生水起,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你可能会问,她就不恨吗?怎么会不恨!但她把所有的恨都化作了写作的动力。她在文章里说:“我写这些,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告诉天下的女人,别像我一样,把一生都葬送在无爱的婚姻里。”她的文字,朴实又尖锐,戳破了很多旧式婚姻的假象,也给了很多被困在婚姻里的女性勇气。
后来有人问李钦后,后悔吗?他只是摇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大概到死都没想到,那个被他看不起、被他扇耳光的女人,会用一支笔,让他在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让他终生活在羞耻里。而苏青,用自己的经历告诉我们:女人最狠的报复,从来不是哭闹和纠缠,而是活成自己的光,活成他高攀不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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