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宜泽赢了塞尔比，12岁索菲亚笑到蹦起来，克鲁斯堡的灯照着一张没干透的手绘牌。

那天第三阶段最后一局，吴宜泽清完最后一颗黑球，比分定格在13比11。镜头扫过去，索菲亚在观众席跳着举牌，上面是歪歪扭扭的“WU GO!”，颜料还没干。她不是第一次来现场，也不是第一次喊他名字。

他们认识快两年了。塞尔比教过他怎么慢下来，怎么等机会。吴宜泽在塞尔比家客厅练过防守，索菲亚蹲边上数他失误次数，还给他尝自己做的曲奇。

有人觉得这赢法怪，其实不怪。防守成功率82%，一杆没糊弄。塞尔比赛后摸摸女儿头说：“她高兴，我就高兴。”吴宜泽擦完眼泪，第一句是谢谢教练当年没让他改握杆。

那张纸牌边角卷了，字有点糊。但看得清。

索菲亚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