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秀山的魂,传遍华夏
五四忆独秀:先驱风骨,不该被忘却!五四青年节
今天是五四青年节,回望中国近现代史,有一个人物始终绕不开,他就是陈独秀。
我曾看到过这样一段记载:1956年,伟人从武汉乘船前往南京,行至长江安庆段时,望着左手边峦山叠嶂的景致,当即问随行人员:“是不是到安庆了?”随行人员回禀说是,又指着山峦道:“这就是独秀山。”伟人听罢沉默片刻,随即问道:“陈独秀家里,在安庆还有后人吗?”随行人员赶忙答复,安庆还有他的两个儿子,除了陈延年,另一位是陈松年,彼时正在当地砖瓦厂做零工。伟人听后再度沉思,缓缓说道:“陈独秀是中国革命的先驱,也是新文化运动的启蒙者,他的孩子,我们理应照顾好。”这番话传到安庆后,当地立刻落实相关工作,妥善安置了陈独秀的这两位后人,尽到了对革命先驱家属的关怀。很多人或许不知道,陈独秀并非他的本名,他原名叫陈庆同,字仲甫,后来改名陈独秀,有一种广为流传的说法,正是因为他仰慕家乡独秀山的巍峨风骨,取“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之意,才以此为名,藏着他对理想、对风骨的追求。
再说说陈独秀晚年的一段往事。抗战时期,他辗转来到重庆江津(也就是当年的陪都重庆辖地),隐姓埋名低调生活,与普通农家女子潘兰珍结为伴侣,安稳度日。那时候他常去附近桥头取信件、看报纸,桥头住着一户农户,见他文质彬彬、知书达理,便上前请教:“先生看着是识字断文的文化人,我们在这偏僻地方,该怎么谋个安稳营生?”陈独秀便好心指点他:“你不如在这桥头开个小茶馆,兼做驿站,既能帮人收发报纸信件,又能让过往行人歇脚解渴,是个实在的生计。”农户听了他的话,当真开起了茶馆。
自此之后,陈独秀每次来取信读报,都会在茶馆小坐,和乡邻们聊聊家常,听大家说说市井琐事,也和众人聊起抗日烽火里的家国时局,忧国忧民之心从未消减。他从不摆文化名人、革命先驱的架子,平易近人得很,遇到不识字的乡亲,还会主动提笔代写家书、代读信件,这既是他晚年平淡生活的一部分,也是他维持生计、贴近百姓的寻常日常,褪去了过往的风云激荡,只剩一份质朴的文人温度与人间烟火。
陈独秀一生,是新文化运动的旗手,更是白话文运动的核心推动者,他高举“民主”与“科学”两面大旗,喊出“自由之思想,独立之人格”的呐喊,打破封建思想的桎梏,启蒙了整整一代青年,为后来的中国革命埋下了思想的火种,塑造了无数有理想、有风骨的青年人格。这样一位先驱,从来都不该被忘却。每当我们站在人民英雄纪念碑前,凝视着那组五四运动浮雕,就会被深深震撼。这幅由梁思成、林徽因参与设计指导的浮雕,完美定格了五四爱国运动的热血瞬间:画面里,青年学生振臂高呼,爱国志士慷慨激昂,有人高举标语旗帜,有人向民众宣讲爱国道理,人群涌动、群情激愤,每一个人物神态都鲜活生动,刻画出青年们为国家兴亡奔走呼号、为民族觉醒挺身而出的决绝与赤诚。浮雕没有华丽的修饰,却把五四精神里的爱国、进步、民主、科学,把那一代青年救亡图存的热血与担当,永远镌刻在了石头上,而这份精神的源头,离不开陈独秀等先驱者的思想启蒙。五四青年节,我们纪念五四精神,更不该忘记陈独秀这样的拓荒者。他有过争议,却始终是中国近代思想解放、革命启蒙路上不可磨灭的先行者,他的风骨与贡献,值得我们永远铭记、永远缅怀。
补一小文:陈独秀与赵声(丹徒大港人,辛亥革命先驱):1902年留学日本时结识,成为革命挚友;1904—1905年在芜湖安徽公学共事,密议反清行动。另外,与程子卿(镇江人,法租界巡捕):1921、1922年两次逮捕陈独秀的执行者,为镇江籍人物。哞,好事不出门,恶名留百年,呵呵。
友友,五四青年节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