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绞刑为何是最可怕的刑罚?东条在绞架上整整挣扎了12分30秒,咽气时他被折磨得涕泗

绞刑为何是最可怕的刑罚?东条在绞架上整整挣扎了12分30秒,咽气时他被折磨得涕泗横流,下身和地上一片狼藉,令人看了不住心惊。

几个行刑经验丰富的美国大兵,从没见过这种场面。黑布头套摘下来的一刻,东条英机的脸皱成一团,眼泪和鼻涕糊在一起往下淌。他宣扬了一辈子的“武士道”,标榜了一辈子的“不怕死”,在那条绞索面前,连一层窗户纸都不如。

先说好,这不是什么野史八卦。1948年12月23日凌晨,东京巢鸭监狱,盟军对东条英机等7名甲级战犯执行绞刑,中国派出的监刑官是商震将军。

东条英机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1945年9月11日,美军宪兵去抓捕他。他对着自己胸口开了一枪,打偏了,被美军医务人员救活。这个一枪打偏的细节,埋下了三年后那12分30秒的所有伏笔。东条英机怕死,怕到极点。一个怕死的人,偏偏要鼓吹“为天皇献身”,偏偏要把数千万人送上战场。他让别人的孩子去死,自己的孩子一个都不上战场。也正因如此,东京审判时他被列为头号战犯,面对55条罪状中的54条,竟在20万字辩护词里全盘否认罪行,把侵略美化成“帮助亚洲重建秩序”。

审判持续了两年多,1948年11月12日,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处东条英机绞刑。判决后他在巢鸭监狱里等死,据说照常吃饭、抽烟、看书,看着比谁都淡定。但这份“淡定”,在行刑前最后一刻彻底碎了一地。

1948年12月23日凌晨,东条英机被带出牢房。据在场目击者记录,他上台阶时双腿剧烈颤抖,豆大的汗珠不断往下淌。之前嘴硬的土肥原贤二,被押到绞刑架前时,面如土色,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稳。随后东条英机被押上绞刑架,黑布头套套上去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支撑身体的最后一根骨头,两名美国宪兵不得不架着他才能站稳。

踏板被踢开,东条英机坠落。他没死,他开始挣扎。绞刑的恐怖不在于一击毙命,而在于它的不确定。绞索通过阻断头部血液供应、压迫颈动脉窦导致心跳骤停、折断颈椎等多种方式共同作用致死。落体高度是关键——太高了脖子会扯断,太低了会慢慢窒息。而东条英机挣扎了足足12分钟才彻底没气。

这12分钟让行刑室里的所有人沉默。这个扬言“大东亚共荣”的狂人,在绞索上四肢乱蹬、身体扭动、浑身抽搐,每一秒都在本能地抵抗死亡。更狼狈的是,他大小便失禁,一片狼藉。外表的镇定全是演的,肉体的本能没法骗人。执行绞刑的其他战犯也好不到哪里去——松井石根死前喘气像拉风箱,板垣征四郎落地后双腿还在蹬。

东条英机彻底绝望了。他后悔的,不是发动战争,而是三年前没有成功自杀。绞刑就是撕下那层“武士道”外皮最锋利的一把刀。它不像枪决干净利落,不像斩首转瞬即逝,而是把活人吊在死亡的缝隙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从这个意义上说,绞刑是最“公平”的刑罚。它不看你有没有钱,不看你的姓氏,对谁都一样残酷。手里攥着数百万条生命的罪犯,在绞索上挣扎12分钟,普通人偷只鸡,绞刑也是同样的窒息。

那句“武士道”,不过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对死亡有多恐惧,这张纸就有多脆。

东条英机死后,美军把骨灰撒进太平洋。可日本右翼至今不认罪,战犯牌位至今供奉在靖国神社里。绞刑结束了战犯的生命,却没结束那段历史的毒瘤。但无论如何,审判开启了一个最基本的底线——人类的良知不允许暴行不受惩罚。看看东条英机最后那个涕泗横流的丑态,12分30秒把所有谎言钉死在绞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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