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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国画大师李苦禅,与师妹凌嵋琳成婚。不料,6年后,凌嵋琳竟在李苦禅不知

1928年,国画大师李苦禅,与师妹凌嵋琳成婚。不料,6年后,凌嵋琳竟在李苦禅不知情的情况下,登报解除婚约。谁知,她转身却嫁给了李苦禅的徒弟。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受不了。更何况李苦禅,这个连名字里都带着“苦”字的山东大汉。

京城初秋,琉璃厂附近的齐白石画室里,凌嵋琳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里有种少女藏不住的光:“师兄,你给我画一对鸳鸯吧。”

李苦禅那时候正埋头琢磨一只鹰的爪子,头都没抬:“画那玩意儿干啥?”

“你真是个木头!”师妹一跺脚,气得脸颊泛红,索性把话挑明了,“你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想嫁你。”

那时的李苦禅,刚在北漂的苦水里泡出来不久。他白天在国立艺专上课,晚上满城拉洋车糊口,一顿稀粥掰成三份吃,穷得连画错一笔都舍不得用馒头擦。偏偏这个叫凌嵋琳的师妹,是出了名的大家闺秀,长得漂亮,画工笔,家里头有钱。她偏偏看上了这个沉默寡言、胸膛里装着一股硬气的穷师兄。

1928年仲秋,李苦禅和凌嵋琳在阜成门柳树井的凌家成了婚。

婚后的日子起初并不差。她给他生下了两个儿子,大的叫李杭,小的叫李京,一家四口挤在凌家的宅子里,热热闹闹。可是日子一久,隔阂就像藏在棉袄里的针,时不常扎人一下子。

李苦禅这个人,在画里封神,在人情上却像个笨手笨脚的孩子。他豪爽,讲义气,经常把拉车时认识那些三教九流的朋友带回家吃饭,不管人家有没有门路,能喝一碗热粥就绝不赶人走。可这一切落在凌嵋琳眼里,就变了味。她出身书香门第,心目中的婚姻该是风花雪月,是举案齐眉,而不是自家客厅像个大车店,满是汗臭味儿。

恰好那几年,李苦禅受林风眠邀请赴杭州国立艺专任教。他不放心妻子和孩子的学业,走之前特意收了一个叫张若谷的徒弟代为照顾,让他跟着凌嵋琳学画,也帮着料理些家务。

1930年秋,李苦禅离开北京,留下了空荡荡的画室,也留下了一个逐渐离心离德的妻子,和一只温顺得像绵羊、骨子里却藏着钩子的徒弟。杭州的深夜,他对着西湖的月光画竹;北京的凌家,张若谷常常以请教画技为由踏进师母的院子,一来二去便过了界。

1934年,李苦禅正在上海办个人画展,突然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拆开信封,没有只言片语,只有两张从《申报》上剪下来的简报。一张是妻子凌嵋琳登报解除婚姻的声明,另一张,是张若谷与凌嵋琳结婚的告示。

六年的婚姻,以这种荒诞至极的方式收了场。

周围学生、画商、朋友全知道,唯独当事人李苦禅,被蒙在鼓里,最后一个打开那份打脸的报纸。凌嵋琳在报上写得清清爽爽:与李苦禅因志趣区别,感情实难维系,特此登报离异。

画展也没心思再办了。李苦禅匆匆往北京赶。可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小儿子李京在他赶回之前,因为张若谷下手太重,伤了下体导致感染,死在了南方一个小镇的卫生所里。

两件事叠在一起,铁打的汉子也遭不住。

李苦禅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一口接一口地抽旱烟。烟头烫到指尖,满屋子烟雾把眼泪熏出来,他硬是没在人前掉一滴泪。后来他千里迢迢把大儿子李杭从南方接回身边,那一年,孩子才几岁。李杭后来在日记里写下过一句话:“我母亲是叛徒,我弟弟是牺牲品。”

从云端跌进泥坑再挣扎着爬起来,李苦禅花了整整八年。他把所有精力都扔进了笔墨里。日子照旧穷,名气越来越大,可他心里那道被至亲至信同时背叛的裂缝,渗进去的苦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干过。

直到1942年,43岁的李苦禅经人介绍,认识了画家李省三的养女李慧文。这一次的婚姻,平淡得像一碗白开水,却终得善终。李慧文比他小十九岁,知冷知热,两人相守四十余年,直至1983年李苦禅离世。

李苦禅这一生,背负着“苦禅”二字,从车夫走到画坛顶流,被徒弟和妻子联手在背后捅过刀子,捧着幼子冰冷的尸身,夜里哭到无声。他尝过的痛,比普通人几辈子加起来都多。

可他终究是那个在苦难里修行的苦行僧。他把所有撕心裂肺的疼,全都磨成墨,一笔一划画在宣纸上。他的画里永远有一股子倔劲儿。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倔,是一个被至亲至爱背叛过、被命运踩入谷底又重新爬起来的人,留在世上最后的一根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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