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斋照片刷屏了,秦蔚文出家十二年,不是躲起来,是真干活。
她现在叫惟晟,在圆觉禅院管厨房、修观音殿、教人做素斋,手上有米粒,灶台边站得稳。
以前拍过《爱人女神》,不算大红,但有作品、有名字。九十年代就去庙里打坐,后来开足浴店、做保险,也谈恋爱,快结婚又散了——这些事老记者汪曼玲提过,不是瞎传。
出家不是因为“被伤透”,而是早想清楚:红尘里滚过,才知哪条路要自己踩实。她不劝人出家,却带着义工修古庙、帮单亲妈妈,账目贴在禅院墙上,谁都能看。
陈玉莲去年来过,白头发,手背有晒斑,翻佛经时用铅笔圈“布施”两字。惟晟给她倒第三杯清茶,手指沾着面粉,没说话,只把茶续满。
那张素斋照片火了,其实她每天五点起,扫地、洗菜、数香灰。袈裟不是退场券,是工作服。
她没消失,只是不演了。
素斋火了,她还在擦灶台,手是暖的,茶是热的,人是实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