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老山战斗,一22岁战士误闯入一个山洞,他发现里面竟都是女人。然而,就在战士摸出手榴弹时。突然,一个黑影吐出长舌头朝他扑过来……
黑影的舌头还没收回去,一口獠牙几乎贴到了脸上。战士的身体比大脑先动,侧身一躲,一股腥风擦着耳朵过去了——掉过头他才看清,那不是什么吐舌头的怪物,是肩膀上沾着人血的军犬。眼睛直直瞪着他,喉管里滚着低吼,下一秒又蹿了过来。他来不及举枪,直接用左小臂硬扛了这一口,牙齿嵌进肉里,铁锈味瞬间从嗓子底涌上来。右手的冲锋枪被狗咬住拽不动,他单手摸出刺刀,朝狗脖子狠狠捅了进去。军犬呜咽着慢慢软下去,血从他手臂上滴滴答答往下淌。陈洪远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子。
1984年4月28日,老山战役正式打响。昆明军区14军40师118团这个22岁的尖刀班班长叫陈洪远,贵州人,入伍三年,在靶场上把机枪打得跟筷子夹花生米一样准。4班接到的是穿插任务——深入敌后、直插76号和1072号高地。刚冲进一片密林,越军的炮弹就铺天盖地砸了下来。他被炸晕了过去,醒来时耳朵嗡嗡直叫,嘴里全是泥沙的味道。高声喊了一圈,没有回声,战友们全不见了。往前是死路,往后退却是逃兵,他咬咬牙,一个人朝着枪声最密的方向摸了过去。
枪声最密的地方往往不是前线,而是敌人的心脏。他翻过了铁丝网,攀过防步兵绝壁,穿过战壕,炮弹在身边炸得泥土乱飞,整个人像条泥鳅一样在碎石和弹坑里往前蹿。直到眼前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坑道口,脚步声、说话声从里面传出来——他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手榴弹的拉环。
一个,两个,三个……陈洪远不记得自己扔了多少颗手榴弹,只记得爆炸过后坑道里一片死寂。他用脚尖挑起废墟里散落的装备,六具越军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借着微弱的光线,他发现角落里的床铺上竟然整齐地摆着女人用的衣物,还有几本发黄的越文杂志。越军阵地上怎么会有女人?他来不及多想,三个越军士兵从外面冲回来,枪口还没转过来,他抢先扣动了扳机。
继续往深处摸,他在一个隐蔽的坑道尽头发现了连连作响的发报机。发报员?陈洪远摸出匕首,割断了所有电缆,砸坏了天线,从桌上抓起两个明码电报记录本塞进包里。他后来才知道,那不仅是一部电台,那是越军设在老山前线的一个营级指挥所和后勤联络中心。他端掉的是敌人的“耳朵”和“嗓子”,让后方连队失去联络、前哨阵地成了瞎子。
他一口气干掉了十六个越军,最后被一发子弹打中左眉骨,血流不止。他扯下一截衣袖胡乱缠了几圈,捡起最后一枚“光荣弹”,靠在山洞的岩壁上准备与敌人同归于尽。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密集的枪声和冲锋号——团里的部队到了。
陈洪远昏了过去。三天后,他带着三个掉队的伤员,硬是从敌后走回了自己的阵地。他荣立了一等功,被中央军委授予“孤胆英雄”的荣誉称号。
从迷路的倒霉蛋到孤胆英雄,他似乎总是游走在绝境和绝地反击之间。这个大难不死的贵州汉子一辈子不争不抢,转业后在基层默默工作,从不提自己的战功,也从不拿“英雄”二字当饭吃。军人不能选择战场,但可以选择留下拼搏的痕迹。22岁那年,他在老山的山洞里用命证明了一件事:哪怕只剩一个人,中国军人照样能把敌人打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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