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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通感创作:从修辞技巧到生命感知】 于我而言,“通感”早已不是传统修辞学里

【我的通感创作:从修辞技巧到生命感知】

于我而言,“通感”早已不是传统修辞学里简单的比喻手法,而是我多年来潜心打磨、贯穿所有诗歌创作的核心思维,更是我感知世界、体悟生命的根本方式。我始终执着于将通感从单纯的文字修饰技巧,系统性地提升为创作的灵魂内核,一心要实现“感官的互通,最终转化为生命的互通”,让文字不再是冰冷的符号,而是能触碰心灵、连接万物的载体。

多年的创作实践里,我的通感艺术特色,主要体现在三个维度,透过我的诗作经典字句,便能真切感受到这份创作初心与艺术追求。

我总想着打破感官之间的固有壁垒,让视觉、听觉、触觉、味觉不再彼此孤立,在诗句里形成多维度的感官交响,让诗歌拥有立体可感的生命力。就像我在诗作《雨》中写下“雨声如绿色的音符,最终化为玉液琼浆”,这便是我对通感最本真的运用。起初我捕捉的是雨的听觉,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可在我心里,这雨声不该只有听觉的体验,我便将它化作视觉里的绿色与灵动音符,让无形的声音有了色彩与形态;继而又延伸到味觉与触觉,把雨声化作玉液琼浆,藏着甘甜的滋味与温润的触感。原本只能侧耳聆听的雨,在通感的转化下,成了看得见、品得到的鲜活生命,自然万物也因此有了饱满的温度与质感。

我也偏爱用通感做桥梁,把内心那些抽象、隐秘的情绪,变成读者可触可感的真实体验,让诗歌的情感更有直击人心的力量。写《一见钟情》时,面对那份猝不及防、撼动心神的情愫,我不愿用“心动”“激动”这类平淡的词汇,而是将心底翻涌的剧烈震荡,通感成九级地震般的触觉与物理冲击,那种天旋地转、心神俱颤的感觉,无需多言,读者便能瞬间共情。而在《秋韵》里,“暮色浓稠得可以勺取”一句,暮色本是光影交织的视觉景象,我却赋予它触觉上的浓稠质感,如同醇厚的浓汤,甚至能像实物一样用勺子舀起,把秋日黄昏的厚重、静谧与时光的绵长,化作可触摸、可量化的具象之物,让抽象的光景与心绪都变得真切可感。

当想要描摹复杂的情感、矛盾的心理时,我便依托通感,构建对立统一的意象体系,用不同感官的对立体验,诠释内心的万千思绪。写《初恋》时,我以“带刺的玫瑰”为核心意象,玫瑰的刺带来触觉上的酸涩与痛感,像初恋里的青涩忐忑、患得患失;玫瑰的香气又满是嗅觉上的温柔与甜意,恰似初恋里的甜蜜欢喜、心动不已。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官体验相互交织、对立统一,把初恋青涩又美好、矛盾又难忘的复杂本质,刻画得淋漓尽致,这便是通感带给文字的深层张力。

一直以来,我始终坚信,通感于我从来不只是文字表达的手段,更是我感知世界、确证自我存在的内在本体。我坚持以全感官敞开的方式写作,摒弃诗歌创作里的浮夸与空洞,只想让每一位读者在品读我的诗作时,能放下隔阂,重新找回与自然万物温柔相融的完整体验,在文字里感受生命的互通与共鸣,这便是我追求通感艺术的终极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