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医者大德!国医大师柴嵩岩随身常备红包,不为收礼只为行善,偶遇生活拮据的环卫工人和保安便悄悄资助,平凡善举温暖整座城市值得全网致敬
清晨的北京中医医院,总有一位老人提前一小时坐到诊间。布衣素衫,背因为左手把脉、右手记录而有些变形,落座却像一阵春风,患者心里的慌一下就稳了。
你很难把她的平常外表,与“国医大师、中医妇科圣手”的名头对上号。
她叫柴嵩岩。九十多岁了,走路还很利索。她有个习惯,口袋里常揣着几个小红包,遇到日子紧的保安、环卫工,就悄悄塞过去。她说,岁数越大,越懂生活的难,越懂病人的苦。医者的仁心,不该只停在诊室。
她对钱的态度,在处方里看得更清楚。她坚持不开贵药、不开大方,能用七味药解决的问题,绝不凑十味。“老百姓看病不容易,能花小钱治好病,才是本事。”
她给学生传的十六字用药原则,是“细而不赘、要而不繁、力而不烈、精而不费”。
这份抠门,只对自己不对病。她会先搓热双手再搭脉,怕冰凉的指尖让人不适;会俯身去听,连患者含糊的小声也不放过。
有人赶着爬楼来就诊,气还没喘匀,她让对方坐着等一小时;有人化了妆、刷了牙来复诊,她委婉地约第二天素颜来:“舌苔被盖住了,就看不准了。”在她这儿,没有“差不多”,只有“得准”。
她的严谨是出了名的。诊桌抽屉里常年塞着厚厚的舌诊图谱,一页页贴满患者舌象照片,旁边写着年龄、症状、药方和疗效。
几十年,她拿下三千多帧舌象,换坏了五台相机,写秃了不知多少钢笔。她常对学生说:“舌是脏腑的一面镜子,多看出一分差异,患者就少走一分弯路。”
上世纪六十年代,有位母亲连续生下四名无脑儿,抱着绝望找到她。病人只说舌头总觉得胀,她一看舌体肥厚如“牛腰”,判断是羊水过多,处方以茯苓皮为主,最后母子平安。
这一役,让同行都服她“妇科舌诊第一人”。
更早一些的经历,刻进了她的骨头里。年轻时在河北山区支医,一位产后感染的妇人被家里人用笸箩抬到她面前。
条件艰难,命悬一线,她靠学到的本事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很多年后有人提起这段传奇,她只皱眉说:“当时三钱黄芪用少了些。”听得我一愣。她记住的不是功劳,而是剂量还能再准一点。
这种“对自己不满意”,贯穿了她的一辈子。家里地下室堆满了医案和随访资料,捆扎成摞,纸角被翻得卷起来。有人劝她收拾收拾,她笑:“这不是废纸,这是后来者的路标。”
她确实把路标留足了:1952年考入北京医科大学中医研究班,既跟着伤寒名家陈慎吾,也师从吴阶平院士,后来提出“肾之四最”“妇人三论”等观点。
88岁还提笔写完十卷本《柴嵩岩中医妇科临床经验》,足足一百多万字,都是从临床里抠出来的干货。
她爱省病人的钱,却不在诊疗上省心。常见病,她“细抠细抠”也要抠到关键证候;疑难症,她把学生叫过来一条条分析:是辨证走偏,还是剂量不对?
那位因不孕辗转花光积蓄的患者,就是靠几味健脾益肾的平价药调整过来,后来抱着孩子来道谢,哭着说:“您不仅救了孩子,还救了我的家。”
诊外,她也把关怀做到细节。一位腿脚不便的老人来复诊,她亲自扶着坐下,吩咐学生倒热水;遇到听力不好的患者,她把注意事项写得一清二楚,还一字一句念给对方听;有人紧张得说不出话,她会轻轻握住对方的手:“别慌,咱们慢慢来。”这些小动作,没轰动,却暖心。
她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医生面对的是弱者,多一分体谅,就多一分希望。”这话在她那儿,从不只是口号。
遇到远道而来的贫困患者,她会悄悄加个号;遇到生活拮据的基层劳动者,她会把小红包塞进对方手心。说到底,她看重的是人,不是病例编号。
她对传承也“抠门”地认真。“我用5年悟出的道理,花5分钟告诉孩子们,他们就多赢了5年。”带徒弟,她从不留一手。
每天出诊都带学生旁听,从望诊、搭脉到辨证、处方,像拆题一样一段段拆给你看,还把自己积累的舌诊图谱借给学生,逐一对照讲差异。她组织读书会、病例会,要求每个人带着问题来、带着答案走。
如今,“京华处处有柴门”已成美谈。她培养的那批人,多成了主任、教授,还有人成了国家级名老中医。她也拿过不少奖,中国福利会“宋庆龄樟树奖”里有她的名字。可最让人记住的,是她说话的方式。
2021年春节团拜会,92岁的她和国家领导人握手时,脱口而出不是“我是柴嵩岩”,而是“我是中医,中医感谢您,这是中医的荣誉。”这句话挺直白,却把她的一生交代得明明白白。
信息来源:央视新闻——2026-05-04 11:08——医生包里翻出“红包”?国医大师柴嵩岩随身装着红包,当遇到生活困难的保安、环卫工人,就悄悄塞给对方补贴生活。心怀善意、医者大爱,致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