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解释不明白!4 月 30 号新闻,辽宁一只喜鹊飞进鹅圈,对着三十多只雏鹅下手,把它们的脑袋一只只都啄掉了。
养鹅的大姐早上像平常一样去鹅圈,一开门就觉得不对劲,平时这时候,那群小鹅早就叽叽喳喳闹翻天了,可那天早上,圈里安静得吓人,她走进去一看,腿当场就软了,差点没站住。
三十多只毛茸茸的小鹅仔,全躺在地上,一只活的都没剩,这还不是最瘆人的,仔细一看,这些小鹅身上都好好的,唯独脑袋没了,清一色都是这个死法。
大姐心里又惊又怕,赶紧去调头天晚上的监控,想看看到底是黄鼠狼还是野猫造的孽,结果监控画面一出来,她更懵了,干这事的“凶手”,居然是一只黑白花的喜鹊。
在监控里,这只喜鹊可不是不小心飞进去的,它显得特别冷静,不慌不忙地跳进鹅圈,在里面来回走了走,好像在挑目标。
然后它就对准那些没什么抵抗力的小鹅,开始一只一只地啄,它下嘴特别准,就盯着脑袋去,动作又快又狠,小鹅们根本跑不掉,也没法反抗,没多大功夫,三十多只就全没了。
完事之后,那只喜鹊拍拍翅膀,很从容地就飞走了,留下满地的鹅尸,这个场面,别说养鹅的大姐看了心里发凉,就是旁人隔着屏幕看描述,也觉得后背有点冒寒气。
这事一传出来,好多人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喜鹊?那不是吉祥鸟吗?不是有“喜鹊叫,好事到”的老话吗?它怎么干出这么凶残的事?很多人印象里的喜鹊,还是在枝头报喜,或者七夕给牛郎织女搭桥的温柔形象,可这回,它彻底颠覆了大家的想象。
其实啊,这就是我们人经常犯的一个错误:老爱用自己的想法,去给动物“加戏”。
我们觉得喜鹊吉祥,是因为它的名字里带个“喜”字,叫声也好听,于是就一厢情愿地把“报喜”这个任务安排给了它,好像它天生就该为人的好心情服务一样,可人家喜鹊自己压根不知道这回事,它脑子里想的,就是怎么活下去,怎么找吃的。
从动物本身的角度说,喜鹊是一种杂食性鸟类,什么叫杂食?就是既吃植物的种子、果子,也吃虫子,有时候也会捕食其他更小型的鸟类、鸟蛋,甚至是老鼠、小兔子这类哺乳动物的幼崽。
对于那些刚孵出来不久、行动慢吞吞、防御力几乎为零的小鹅小鸭来说,在喜鹊眼里,可能就和一条大肉虫子差不多,属于可以获取的蛋白质来源。
它攻击小鹅,不是什么“残忍”或者“邪恶”,纯粹是生存本能驱使下的捕食行为。
我们觉得难以接受,是因为我们给喜鹊套上了一层厚厚的“文化滤镜”,把这层滤镜拿掉,它也就是自然界里一种头脑聪明、适应力强、有时为了生存也会主动出击的普通鸟类罢了。
这件事给所有搞养殖,特别是养这些小鸡小鸭小鹅的农户,实实在在地上了一课,过去大家防贼,主要心思都放在黄鼠狼、野猫、蛇,或者偷鸡贼这些“传统威胁”上。
鹅圈防黄鼠狼的铁丝网可能织得很密,但谁能想到要去防一只会飞的鸟呢?这只喜鹊就用一种非常极端的方式提醒人们:风险往往就藏在你想不到的地方。
你不能凭“它看起来可不可怕”、“它平时吉不吉祥”来判断它构不构成威胁,保护自家财产,尤其是这些脆弱的幼崽,得多从动物实际的行为能力去考虑问题。
比如,圈舍的顶棚是不是够结实、网眼是不是够小,能不能防住这些空中来客?光是靠老经验,或者对动物有个“好印象”,那是靠不住的。
所以说,自然界有它自己的一套运行法则,这套法则很直接,有时候甚至很冷酷,就是弱肉强食,生存竞争,它不会配合人类的文化、情感和美好寓意。
我们觉得乌鸦不吉利,可乌鸦可能聪明得很;我们觉得喜鹊带来好运,可它饿的时候照样会捕食,把动物过分美化或者妖魔化,都容易让我们产生误判。
对养殖户来说,误判可能导致经济损失;对普通人来说,也可能在野外遇到动物时做出错误反应,引发危险。
尊重动物,首先得从尊重它们的自然本性开始,得学会抛开我们人为赋予的那些象征意义,去看它们真实的样子和生活习性。
了解了喜鹊杂食、可能具有攻击性的一面,并不是说我们就得去讨厌它、驱赶它,而是让我们能更全面、更客观地认识这种身边常见的鸟类。
下次再听到喜鹊叫,你可以依然觉得它叫声悦耳,心情愉快,但心里也明白了,它在自然界里扮演的角色,远比“报喜鸟”这一个要复杂得多。
这件事看起来是场意外的悲剧,但也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们人类思维里有时候存在的那种“一厢情愿”。
你觉得,我们平时是不是也容易犯类似的错误,因为对某些事物抱有固定的好印象,就完全忽略了它可能存在的另一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