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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不体检,喝隔夜茶,患癌不化疗,活到102岁。医生追问秘诀,她说了两个字,全场

她从不体检,喝隔夜茶,患癌不化疗,活到102岁。医生追问秘诀,她说了两个字,全场沉默!
张充和说的是——知足。没有人料到会是这两个字,在场的人准备好了听各种方法,茶叶品种、作息时间、饮食禁忌,结果就两个字,简单得让人哑口无言。

张充和这两个字,不是顿悟出来的,是从两岁起就被生活一点一点磨进骨子里的。

1913年,张充和出生于上海,祖籍安徽合肥,是张家四姐妹中最小的一个。两岁时,张充和被过继给了祖母李太夫人,随祖母迁居苏州,与父母和三位姐姐分开生活,这一分就是十四年。

你想想,一个两岁的孩子,正是趴在妈妈怀里撒娇的年纪,突然被送到另一个地方,换了人叫妈。换作今天的孩子,大概要哭上几个月,落下半辈子心理阴影。可张充和没有。她不是不哭,是哭了也没用。那个年代,大家族里过继孩子是常事,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父母不会因为舍不得就把她要回去,姐姐们也不会因为想念就跑来看她。两岁的张充和,就这样告别了自己人生的上半场。

说句实在话,这种“被送走”的经历,放在谁身上都得留下点怨气吧?可张充和长大以后从来不提这些。不是她忘了,是她觉得没什么好提的。“父母有父母的难处,祖母有祖母的恩情,我有什么好怨的?”这话说出来轻飘飘的,可里头藏着多少眼泪咽下去的夜晚,只有她自己知道。

祖母李太夫人是个有学问的人,亲自教张充和读书写字。四书五经、诗词歌赋、书法昆曲,一样不落。张充和学得很认真,不是因为她有多勤奋,是因为她知道,除了读书,她也没有别的什么可做的了。父母不在身边,姐姐们不在身边,能陪她的,就是那些古书和那支毛笔。

十四岁那年,祖母去世了。张充和又被接回了父母身边。离开十四年,再回到那个家,跟陌生人有什么区别?父亲续了弦,三位姐姐都在外求学,她站在那个陌生的院子里,像个客人。可她不闹,不哭,不说一句“你们亏欠了我”。她安安静静住在家里,该吃饭吃饭,该读书读书。后来有人问她那时候怎么想的,她说:“没什么好想的,那是我的家。”

你品品这种心态。不是认命,是认清了生活本来的样子——你没办法选择发生什么,但你可以选择怎么面对。张充和选择了不抱怨。不是她不会抱怨,是她觉得抱怨没有用。抱怨改变不了被过继的事实,改变不了祖母去世的事实,改变不了她跟家人之间的生疏。与其把力气花在恨上,不如拿来读书、写字、唱曲。

抗战爆发后,张充和跟着三姐张兆和一家辗转到了昆明、重庆。那几年兵荒马乱,日子苦得没法说。可她随身带着两样东西——一支毛笔,一本字帖。住的地方再破,也要铺开纸写几个字;再饿再累,也要哼几句昆曲。有人问她,都什么时候了还搞这些?她笑笑:“就是因为什么时候了,才要搞这些。人要是不给自己找点乐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句“找乐子”,其实就是“知足”的另一个说法。不是没有苦,是把苦咽下去,自己给自己找点甜。那点甜,可以是笔下的一个字,嘴里的一段曲子,甚至是一杯隔夜的茶。

张充和爱喝隔夜茶,这事儿被很多人拿来当养生秘笈讲。其实她哪是为了养生?她就是舍不得倒掉。茶叶泡了一夜,味道淡了,可她觉得还能喝,倒了可惜。这种“舍不得”,不是抠门,是珍惜。她珍惜每一片茶叶,珍惜每一张纸,珍惜每一个还能写字的日子,珍惜每一口还能唱得出来的昆曲。一个连隔夜茶都舍不得倒的人,自然不会跟生活较劲,不会跟命运怄气。

八十七岁那年,张充和被查出癌症。医生说需要化疗,她拒绝了。女儿劝她,她说了一句让人没法反驳的话:“我都八十七了,该看的都看了,该做的都做了,还折腾什么?”她不化疗,不吃药,该吃吃该睡睡,每天还坚持写字。那病在她身上,好像跟她没什么关系似的。后来竟然慢慢好了,连医生都觉得不可思议。

说破了天,张充和的长寿秘诀不是什么隔夜茶,不是什么不体检不化疗,是那两个看起来简单到让人不敢相信的字——知足。可这两个字的背后,是一个两岁就被迫离开父母的孩子,用了一辈子的时间,学会了不怨、不争、不贪。她把人生的苦难都嚼碎了咽下去,然后笑着说:“还行,这日子过得下去。”

2015年,张充和在美国去世,享年102岁。她走的时候安安静静的,跟平常睡着了一样。书桌上还摊着她前一天没写完的字,旁边搁着一杯凉了的茶。这大概就是她最想要的活法——在写字的时候写字,在喝茶的时候喝茶,来了就接着,走了也不怕。

咱们这个时代,什么都讲究“快”——快节奏、快消费、快生活。可张充和用一百零二年告诉我们,最快的东西,往往是慢出来的;最满的人生,往往是知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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