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孙殿英的士兵侮辱慈禧太后遗体，为什么她的尸体后来竟然长出了大量白色毛发？

1922年早春，东陵守墓人抱着柴火在菩陀峪山口取暖，他看着残缺的彩绘门楼嘟囔一句：“这地方，怕是保不住了。”那时清室早已逊位，护陵的绿营裁撤，附近百姓砍树、拆砖，各怀心思。皇权余晖衰微，曾经“祖德山川”的禁地，日渐露出破败的沟壑。
六年后，1928年6月，河北遵化北面的山谷里，国民革命军暂编第十三师刚刚安营。师长孙殿英兜里空空，粮饷只够半月。局势尴尬，他必须想法自筹资金。此刻，一纸情报传来：土匪马福田试图摸进清东陵翻棺掘宝，结果被守军吓退。消息如火星落在干草上，让孙意识到眼前“机会”就在不远处。

孙殿英生于1889年河南永城，早年当过童子枪手，靠混迹各路军阀起家。关于他父亲死于旗人鞭棒的说法，史料并不统一，但有一点无可争辩——他对满清贵族并无半分敬意。与其说他要“报仇”，不如说囊中羞涩才是真正驱动力。在军阀混战的丛林里，不少杂牌军都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撑日子，他不过是走了一条更赤裸的捷径。
7月的一个黎明，孙殿英发布“东陵演习”布告，勒令周边居民三日内撤离。随后，工程兵以炸药布设在定东陵神道石阶下，轰鸣声在山谷回荡，震得松针簌簌落下。石门崩裂，尘雾翻滚，士兵们举着马灯冲进漆黑甬道。“快退开，这可不是咱能挡的。”有人低声嘀咕，可脚步仍向前。地宫深处，鎏金大殿显露，本应寂静的空间被杂乱吆喝填满。

棺椁被抬到殿中央，十几把铁锤同时落下，棺盖乍响，青灰色冷气扑面而来。随即珠光在油灯下闪烁，几乎刺痛眼睛。有人用匕首挑开慈禧双唇，取出那颗夜明珠；有人撕下衣袍，金丝绣线被生生扯断；翡翠西瓜、白玉白菜、金箔佛像，被装进麻袋。几日之间，二十车器物沿山道疾驰而走，石狮子鼻梁被敲掉，只为确认内部有无藏金。
事情败露后，傀儡皇帝溥仪惊怒交加，命宝熙、耆龄等旧臣前往善后。8月盛夏，众人抵达东陵，地宫里已浸满积水，最深处可没腰。抽水四日仍恶臭扑鼻，煤油灯一触水面便嘶地熄灭。待棺木再次开启，一层茸茸白丝密布在尸体皮肤与丝绸之间，看得众人心惊。上身仍裹黄色绢被，下身绣寿字裤，右脚残存白绫袜，左脚赤裸，更添凄凉。

白丝并非传闻中的“阴毛”，而是霉菌菌丝。地宫原本恒温恒湿，炸药破壁后，雨水灌入，氧气骤增，温度在夏日迅速攀升。丰富的蛋白质、丝绸纤维为真菌提供绝佳养料，不出数周便可形成厚厚菌毯。法医学称此类遗体为“霉尸”，与“活人指甲头发再长”之说同属误读。1984年清东陵管理所工作人员复检棺椁，仍见局部白毛残留，印证了当年记录。

孙殿英把夜明珠进献南京，又把九龙宝剑送往太原，甚至有人说宋氏姐妹的首饰盒里多了一件东陵翡翠，传闻真假难考，却解释了为何军法审讯最终无疾而终。抗战爆发后，这些宝物多随人南迁，行踪渐渐隐没。1947年，孙殿英被解放区部队俘获，拘押天津清河，因病并发感染，于同年去世，临终未提半句东陵。
盗掘风波过去，定东陵修葺有限，许多残件早已流落海外。石阶上仍可见炸痕，殿顶藻井残缺，游人仰望时，很难想象这里曾金玉辉映。至于那颗离开慈禧口中的夜明珠，是埋在谁的保险箱里，还是沉入海底，已无从追索；但炸裂的廊庑、霉腐的遗体却如无声档案，记录着一段动荡年代如何让千年帝陵在硝烟中覆灭的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