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84年,19岁的丁晓兵在老山前线执行捕俘任务时,为保护战友,用右手抓起即将爆

1984年,19岁的丁晓兵在老山前线执行捕俘任务时,为保护战友,用右手抓起即将爆炸的手雷。爆炸瞬间,他的右臂被炸得仅剩一点皮肉相连。

那年他才19岁。入伍刚满一年,胡子还没长硬,就跟着侦察连摸进了老山那片吃人的热带丛林。在这之前,部队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最危险的任务,党员优先。可丁晓兵连党员都不是。他急得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布条上写了八个血字:“请党组织在战斗中考验我。”就靠着这八个字,领导才把他塞进了捕俘组。

1984年10月30日下午,丁晓兵的捕俘组在敌后阵地上成功抓获了一名俘虏,正准备往回撤。越军的子弹追着他们的屁股打,山路上飞沙走石,根本没法跑。混乱中,一枚手雷滚到了他的脚边。他低头一看,来不及犹豫,一把捞起来就往外甩——手雷炸了。弹片削断了他的右臂,骨头全碎了,只剩一层皮肉耷拉着,血像消防栓被踹开一样往外喷。

在往回撤的那四小时里,那根残臂一次次挂在树枝和荆棘上,每挂一次就撕扯一下残存的神经,疼得他牙关咬碎。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抽出匕首,把残臂割了下来。然后他把断臂往腰间一别,心想到了医院还能接回去。从那一刻起,身后那条路,就是一条被鲜血染红的路。

等接应的战友发现他时,人已经没了呼吸。战友们以为他牺牲了,把他抬到旁边,准备找身干净衣服给他换上。一个老军医路过,偏不信这个邪,硬是切开他的小腿静脉,一股一股往里灌血——整整灌了2600毫升血浆,才把人从鬼门关抢回来。丁晓兵醒来之后才发现,那条被他别在腰间的右臂,早就接不回去了。

他父亲那代人也上过战场,得知儿子“还活着”,只说了一句话:要不了多久,你还是你,而且是少了一只手的你。未来的路,只能自己走。这句冷冰冰的大实话,把丁晓兵从英雄的光环里一巴掌扇了出来。

组织上问他有什么要求,他没有哭着闹着要优待,而是提出了两个条件:第一,让我上学。第二,让我继续留在部队。

此后这个失去了右臂的一等功臣,去军校报到的时候,连试卷都写不完——他用左手写字,速度只有常人的三成。第一场考试他没答完,举手请求延时,监考官摇头说不破例。他没再争执,下课后一头扎进图书馆,不是看书,而是抄书。一笔一划、一个字一个字抄,整本整本教材用左手抄完。一个月下来,钢笔写坏了九支。

军校毕业那会儿,所有同学都梦想着留校、进机关、去大城市。他倒好,主动申请下连队,到最艰苦的基层去带兵。报到第二天凌晨,紧急集合哨声炸响,他用一只手捆完背包冲出宿舍的时候,全连一百多号人已经在操场上站得整整齐齐,黑压压一片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不知道等了他多久。那一刻他没找任何借口,当着全连官兵的面说了一句话:今天给你们丢人了。一个月后,我一定把这个面子挣回来。

回去以后他把所有生活技能从头练起,从系鞋带、切菜、洗衣服,到射击、单杠、越障碍,全用一只手。练打背包,一只手不够使,牙齿就咬着背包带往上勒,松了崩回来把嘴角拉出血口子也不松口。他用左手把打背包练成了他的绝活,到现在速度都排在全连最前面。掰手腕更是出了名的邪门——全连官兵双手上,没一个掰得过他一只独臂。

2003年淮河发大水,他所在团奉命上堤抗洪。别人嫌重他扛防洪沙袋,缺人挖土他就下到冰凉水里直接垒围堰。那些天断臂伤口在污水里泡得缝合线全烂了,肿得发青发紫,他咬着一截木筷,硬是扛到了洪峰退去。在场的战友后来回忆,他那条断臂,已经不是手臂了——在他身上,它就是一根人的脊梁。

2013年底,他被任命为武警广西总队政委。赴任头天就把办公室的皮转椅换成了硬板凳。通知全发下去了,谁敢拖沓谁就自己揭短亮丑,开会常开到凌晨两三点。大家都恨他严格得要命,但没一个不敬他。

再后来,他被从大校警衔授予了武警少将军衔。授衔那天他穿着笔挺军装站在队列里,举起了左手。从此,中国现役军人中,有了一位用左手敬礼的将军。

他叫丁晓兵。他的名字,写在了“感动中国”的奖台上,写在了“全国自强模范”的名册里,写满了自断右臂时咬牙吞血后的四十年军旅路。他用独臂撑起了共和国军人的荣耀,用残缺的躯体扛起了和平年代最硬的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