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出生的我,在12岁之前,是吃狗肉的。
那个时候,即使在资源丰富的黑龙江,除了逢年过节,除了漫长的冬季,其他季节想要好好吃一顿肉也不太容易。所以,不拘什么猪鸡鸭狗,不拘什么牛羊驴马,我都吃的。
不知道为什么,很多女人都不吃牛羊肉不吃狗肉,说牛羊肉膻狗肉腥。更有些老年人(姥姥奶奶)说牛马是大牲畜,有灵性,吃了有罪。
我可不管有罪没罪,有肉就是好的。直到我亲眼目睹了大黄花的死,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吃过狗肉。
大黄花是我养的最后一条狗,它非常有灵性,它可以随便进屋进厨房,厨房里就算是有它最爱的大骨头,我们不发话它都不看一眼,也不会舔一下。我上山下河,晚上在村里玩儿,都会带着它,特别有安全感。
那个冬天,爸爸的战友突然来家做客,猪肉吃了、鱼吃了,林蛙也吃了,他竟然就相中大黄花了,说大黄花膘肥体壮一定好吃。当时爸爸看了我一眼,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结果我放学回来,就看到大黄花被他们勒死在板杖子上,那天我没哭也没喊,就是没吃饭。
之后,我就再也没吃过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