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杜甫、白居易,三位诗坛大佬,三种不同活法!一个浪得飞起,一个穷得恼火,一个富得流油。为啥“命运彩票”,仅白居易抽中?
按唐人的“诗歌KPI”,他们仨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文曲星下凡。可你要是穿越回唐朝,跟他们一起吃顿饭喝顿酒,会发现这三位的日子简直天差地别:
一个浪得飞起,一个穷得叮当响,一个富得流油。
而最让人意外的是——这种“阳间”的贫富差距,连死后都没绕过去。他们的诗作留传世间的数量,其实也和活着时的境况,息息相关。
李白这辈子,主打一个“飘”字。
不是飘在天上喝酒的飘,是飘在官场之外、飘在体制边缘、飘在文艺青年的想象里——永远似仙又始终在尘世里颠簸。
曾经,他也最接近权力核心,因为唐玄宗赏识其才华,招入宫中常伴左右。但是,李白这人不适合职场。性格太爽朗,太仰天大笑出门去,不懂“办公室政治”,更不懂跟太监管家搞好关系。
他为官起落本就不多,真正深度参与政治全程算起来不过两段:一段是长安翰林待诏,另一段是卷入永王李璘谋反事件。
穷途末路之时,他临终前把全部稿件托付给族叔李阳冰,盼着能传世。可没有自己的根基,没有恒产的保障,也没有一个稳定的圈子去传承,这一托,就散了大半。
到今天,我们读到的李白诗,据瞿蜕园、朱金城校勘的《李白集校注》,收诗987首,补遗71首,总共也就1058首。估算他一生大约写了五千到一万首诗,存者不过十分之一。
再来看看杜甫,这一位更揪心,一辈子都和“穷”字干上了,活得那叫一个累。
杜甫出生在一个“奉儒守官”的书香门第,祖父杜审言也做过官。但问题是,杜家在官场社交圈太小。他两次考进士,连名都没挂上。更要命的是,父亲杜闲突然病逝,经济来源一断,他就被困在长安,“举进士,不中第,困长安”。
三十多岁,杜甫“京漂”多年,四处托人引荐,穷得吃不上饭。
《新唐书·杜甫传》里记满了他“负薪采橡栗自给”“孺弱至饿死”的惨事。兵荒马乱中,他最小的孩子竟然活活饿死。
他的一生,官职最高不过检校工部员外郎,从六品上。更可怜的是,杜甫在世时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诗有传世价值,晚年也没余力整理诗集。
最让人意难平的是,杜甫生前在诗坛其实算不得什么人物,几乎没几个人推崇他的诗,而是死后几十年才逐渐声名鹊起。
不过,幸好杜甫留下的诗作并不少。
按《全唐诗》记载,杜诗存世1463首,加上后世辑佚补充,总体约1500首左右。从数量上看,虽然远低于白居易,但也算得上高产。
最后要说的就是白居易,比起前面两位,他可就算是中了“命运彩票”的主儿了!
看前两位,都是顶级的才情配置,偏偏都没有获得相应的“人间保障”。而白居易,却实现了“文人界”的不可能三角:位高权重+功成身退+近4000首诗保底传世。
白居易一生官至刑部尚书,正三品,死后追赠从二品,搁今天妥妥的“副国级”标准。33岁入仕,起步就是校书郎,然后一路芝麻开花节节高升。
有钱,有地位,有名誉,比起前面两位,白居易算是都拥有了(不过有一样欠缺:他没儿子送终)。
白居易在晚年做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整理自己所有的诗作,手抄多份,分别通过几个途径进行保存,确保能流传下去……
当然,他能这么做,还是因为有钱、有资源、有能力、有人脉。
写到这里,笔者还是最感叹李白,这个诗作天才可惜了……保守估计,李白至少有几千首诗作没有保存下来,这和他一辈子颠沛流离的人生也有关系。
白居易赢在哪?他最可怕的地方,不只在于他有钱,而在于他把钱和名声当成了双引擎在操控。
千年以后,这场关于流芳百世的“生死战”,胜负已然分明。
李白空有出口成诗的盖世才华,离世时甚至没留下一份能让作品安稳传世的保障。
杜甫一生悲苦,甚至没来得及在生前看到自己诗篇的光芒万丈。
而白居易截然不同。他用自己的经济自由、官场通达和编辑强迫症,在活着的时候就打赢了这场“流传之战”。
你能说白居易比李白、杜甫强吗?不能。
你只能说:他们三个人里,只有一个打通了才华与生存之间的那根电线,把流量直接导进了千秋万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