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霍州这事太离谱！

5月1日报道，一对老夫妻私自把 39 只羊赶到别人承包的玉米地里啃食庄稼，万万没想到羊群一夜之间全部离奇死亡，直接造成近六万元的经济损失。老两口悲痛又气愤，一口咬定是地块承包人故意下药害羊，可对方坚决不认账。地里没有监控留不下证据，民警调查也束手无策，拖了整整两个月，外出打工的子女无奈网上发帖求助，这损失到底该谁来承担？

这事儿发生在山西霍州三教乡上三教村，时间是今年2月底。

当事人是两位六十多岁的老农民，一辈子靠种地养羊过日子。那39只羊是他们全部的指望，里面还有怀孕的母羊，羊圈里等着吃奶的小羊羔还在嗷嗷叫。老人家起早贪黑喂了那么久，眼看着就要出栏换钱了，一夜之间全没了。

事发那天，老两口像往常一样赶着羊群去沟里放牧。

这片一百多亩的地早就收完玉米了，光秃秃的没有任何庄稼。在当地，收割后的荒地让牛羊进去吃草，是多少年的习惯。羊群在空地里走着走着，突然开始抽搐、倒地、口吐白沫。等老两口反应过来，39只大羊已经全部没了命。

地里散落着拌了剧毒农药的玉米粒。

老两口把死羊送检，报告显示每只羊体内都检出了甲拌磷成分，浓度远超致死量。甲拌磷是什么？有机磷农药中毒性最强的那个，农业农村部2022年就撤销了登记，2024年9月1日起全国禁售禁用。这种早该消失的剧毒农药，偏偏出现在一片没有庄稼的荒地上，你说巧不巧？

老两口怀疑是土地承包人干的。

这片一百多亩的地是一个人承包的，此前双方因为放牧的事闹过不愉快，承包者嫌羊群踩了他的地。事发后老人家当面去质问，对方态度强硬，一口否认跟自己有关系。

最难的是拿不出证据。

事发地在野外山沟，周围没有监控，也没有目击证人。那些拌了农药的玉米粒倒是还在，可谁能证明是谁撒的？光凭怀疑，警察也没法抓人。家属说得好：“要是我家羊糟蹋了别人庄稼，认栽赔钱，没二话。可这是空地，没庄稼却撒剧毒，摆明了就是故意害羊！”

两个月过去，案子像卡在了半道上。

老两口报警了，乡镇政府也回应说“已经在办”。可家属再联系派出所时，发现原来的派出所早就合并搬迁了，连个固定电话都打不通。好不容易打通一个值班民警的电话，对方说：“我这个组没办这个案子，我也不知道哪个组在办。”

比羊死了更让人心寒的，是这案子可能真的查不下去了。

《刑事诉讼法》第55条写得清清楚楚：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没有监控、没有证人、没有能直接指向承包人的物证，光凭“地是他承包的”，在法律上远远不够。

《民法典》第1165条也说了：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可要承包人赔这6万块，举证责任在老两口这边。拿不出证据，法院也没法判对方赔。

这起事件，暴露的是农村治理的大漏洞。

国家早就禁售的甲拌磷，为什么能轻易流入农田？农村土地边界模糊，放牧规则不清，矛盾日积月累；监控覆盖不足，违法成本极低，才让恶意投毒者有恃无恐。

老人家现在能怎么办？

继续向公安机关反映情况，看能不能通过走访调查找到蛛丝马迹；留意村里有没有人知道内情，或者承包人有没有反常举动；试着走民事诉讼，虽然证据不足，但起诉本身也是一个查证的过程。

但说实话，搁谁身上都得气炸。39只羊，一年的心血，说没就没。明知道八成是谁干的，可就是拿他没办法。羊圈里那几只小羊羔还在饿着叫，还不知道妈妈再也回不来了。

六万块钱，对有些人不值一提，对这两位老人是全年的活路，是养老看病的救命钱。当老人的女儿在网上发视频求助时说：“它们只是一群不会说话的牲畜，却在一夜之间，被人恶意投毒，痛苦挣扎，相继惨死。没有过错，却要承受最残忍的结局。”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那片空地上没有庄稼，但绝不能长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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