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在了父母前头!王平前几天照顾重病双亲,心力憔悴,吞药自杀未遂。王平老年痴呆的母亲疯狂嚎叫,惊动了邻居,让这悲剧摁下了暂停键。王平爸爸脑梗卧床。王平辞职照顾双亲,媳妇离婚,王平独自一人扛,满头的白发,空洞的眼神,举襟见肘的经济压力终压垮了他。今天下午他终于解脱了,在跟父亲翻身时突然栽倒在了床前。他那痴呆病的母亲发疯似的敲开了上次上门邻居的门,突然神经清晰,向邻居描述了过程。进行求助。120车来了,王平已无生命体征。那孤老的双亲怎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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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闪着蓝灯走了,楼道里还飘着消毒水的味道。邻居老李头站在门口愣了半天,手里攥着王平家那串掉了漆的钥匙——刚才王大娘硬塞给他的,嘴里念叨着“你得帮帮我们”。老李头想起三天前王平还给他递过一根烟,手抖得打火机都按不着,笑着说“李叔,熬过这个月就好了”。哪知道“好”是这个意思。
王大娘被社区临时安置在居委会办公室,坐在椅子上不吵不闹了,眼神直勾勾盯着墙上的挂钟。护士说她这种“回光返照”式的清醒撑不了多久,明天可能连自己儿子叫什么都忘干净。王大爷还躺在家里那张护理床上,插着尿管,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痰响。社区书记打了十几个电话,养老院要么拒收失能半失能老人,要么押金五万起步。王平银行卡里余额三千二,是他准备交下个月水电费的。
咱们得掰扯掰扯这里头的苦。王平今年才四十六,头发白得跟七老八十似的。他不是没想过请护工,可一个护工月薪六千起步,两个老人得翻倍,他之前那份仓库管理员工资才五千出头。离婚那年媳妇说得直白:“我不走,孩子学费谁出?你爸妈拖死咱们全家?”这话听着绝情,可换谁扛得住?王平儿子今年高考,听说爸爸出事,在电话那头哭得一句话说不全。
很多人会问,社区呢?政府呢?低保呢?我告诉你,王平申请过困难救助,流程走了四个月,要这证明那证明,他爸的脑梗病历补了三次。中间有个工作人员好心提醒:“你这种情况最好把老人送去公办福利院,但排队得等两年。”王平等不了两年,他连两个月都觉得太长。那些“长期护理保险”的试点城市名单里没有他们县,那些“喘息服务”免费托管老人的政策只在新闻里见过。说穿了,一个普通家庭摊上两个失能老人,就像被扔进了没顶的深水区,岸上有人喊加油,有人扔救生圈,可救生圈是漏气的。
王平那回吞药没死成,邻居们背后议论过。“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脆弱”“父母养你这么大,你倒先跑了”。这种话听得人心里发凉。咱们社会特别喜欢讲孝道,二十四孝里卧冰求鲤、割肉喂母,恨不得把心肝肺都掏出来才算孝顺。可真轮到一个人白天给父亲翻身擦屎,晚上被母亲嚎叫吵得睡不着觉,存款一天天见底,前妻发的每条信息都是催抚养费——谁有资格说他脆弱?他栽倒在床前那一下,不是想不开,是实在扛不住了。心脏停跳的时候,说不定是他这辈子最放松的一刻。
王大娘的清醒来得太残忍。她指着王平倒下的地方,跟邻居比划:“我儿给我喂饭呢,喂着喂着就趴桌上了,我推他他也不动。”那个平时连自己叫什么都记不清的老人,那一刻把每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你说这病是折磨她还是保护她?清醒了才知道疼,痴呆着反而少点苦。老天爷跟她开了个阴损的玩笑。
现在王大爷和王大娘被临时安排进了街道的卫生服务中心,两张病床挤在走廊上。护士长私下说,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床位要留给住院病人。王平的儿子从学校赶回来,十九岁的男孩蹲在医院门口哭了一场,站起来说“我退学打工”。社区大妈拦住了,可谁也拦不住命运的滚轮继续碾。
这场悲剧摁下了暂停键,可谁去摁那个停止键?一个男人用命换来了父母最后的安置,可这两条老命往后漂到哪儿去,没人给出答案。咱们总说“养儿防老”,可儿女的命也是命啊。当孝顺变成一场把自己活活烧干的祭奠,这个社会该脸红的地方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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