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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19岁北京知青摔断手臂,跑到县城买药。可药钱差1角,他恳请营业员帮忙

1970年,19岁北京知青摔断手臂,跑到县城买药。可药钱差1角,他恳请营业员帮忙:大姐,你行行好,我手保快保不住了!谁料,营业员冷笑:关我什么事!

陈启生整条右臂无力耷拉着,掌心死死抠住药店的实木柜台边沿,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淌。

粗麻布简单缠绕的伤处早已渗出血迹,每一次轻微晃动,都牵扯着断裂的骨头传来阵阵刺痛。

那年陈启生响应上山下乡号召,从北京来到乡村插队扎根,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埋头干着繁重的农活。

连日的秋雨把山间的田地泡得泥泞湿滑,田埂边的土坡松软塌陷,根本经不起成年人的脚步踩踏。

下地劳作的那天,陈启生弯腰捡拾地里的庄稼,脚下泥土骤然滑落,整个人直直朝着坡下滚去。

下坠的瞬间,他下意识想用手臂撑住身体,右臂重重撞击在凸起的硬石块上,当下便失去了力气。

村里的赤脚医生查看伤势之后,只能做最简单的外部包扎,没有任何医治骨折的特效药物。

医生亲口告知,只有县城医药公司售卖的特制接骨药膏,才能稳住伤势,保住这条受伤的胳膊。

陈启生连夜把自己大半年做工攒下的所有钱全部收拢,小心翼翼叠好揣进贴身的衣兜。

天还没亮,他便拖着受伤的身体,一步一步徒步十几里泥泞山路,朝着远处的县城走去。

一路没有代步的交通工具,风吹雨淋,断臂持续发胀发酸,硬生生撑着走到县城唯一的国营药店。

药店营业员拿出专用接骨药膏,报出售卖价格,陈启生立刻把兜里所有钱币全部掏出来摆放在柜台。

一遍又一遍清点过后,摊开的钱币清清楚楚,和药膏售价相比,刚好少了一角钱币。

柜台的玻璃台面冰凉刺骨,陈启生微微弓着身子,把红肿变形的右臂缓缓抬到营业员眼前。

大姐,你行行好,我手保快保不住了!

他把话语说得低沉又恳切,身子因为伤痛微微晃动,目光紧紧落在柜台里的药膏之上。

站在柜台里面的女营业员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关我什么事!

冰冷的话语落在安静的药店里,周遭几个前来买药的乡民纷纷侧目,默默看着眼前这一幕。

七十年代物资匮乏,普通百姓过日子分外节俭,一角钱能换来充饥的粗粮,旁人都舍不得轻易拿出。

围观的人只是静静观望,没有人主动上前,愿意为陌生的知青补上这小小的一角差额。

陈启生指尖一遍遍抚过面前零散的钱币,胳膊的麻木感越来越重,伤势在不断加重。

长时间得不到药物医治,断裂的骨骼会慢慢错位,往后再也无法正常抬臂干活,终身落下残疾。

他保持着躬身的姿势站在柜台前,迟迟没有挪动脚步,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盒救命的药膏。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药店门口传来,同在这片乡村插队的女知青刘锦珍走进店内采购生活用品。

刘锦珍一眼就看到面色惨白、手臂重伤的陈启生,也看清了柜台上钱款不足的窘迫场面。

刘锦珍没有多余的言语,抬手伸进自己贴身缝制的布荷包里,摸出一枚崭新的一角硬币。

她抬手将硬币轻轻放在柜台空缺的位置,刚好补齐了购买药膏所需要的全部费用。

钱币落台的瞬间,营业员按照店内流程,取出那盒至关重要的接骨药膏,递到陈启生手中。

陈启生双手护住药膏,不敢在县城多做片刻停留,强忍伤痛转身快步踏上回村的山路。

回到知青居住的村落,村里懂正骨古法的老人赶来,小心拆开缠绕在手臂上的粗麻布。

老人用娴熟的手法慢慢矫正错位的骨节,再将温热的药膏均匀涂抹在受伤的手臂表层。

平整的薄木板贴合手臂两侧,用结实的布条一圈圈缠紧固定,限制肢体随意活动。

往后休养的日子里,陈启生停下所有重体力农活,安心静养,让断裂的骨骼慢慢愈合生长。

药膏按时更换涂抹,骨骼一天天慢慢长合,这条险些废掉的胳膊稳稳保住了正常功能。

伤势彻底养好之后,陈启生重新下地劳作,日常活动不受阻碍,每到阴雨降温天气,伤臂依旧会隐隐作痛。

那一枚小小的一角硬币,在物资紧缺的年代,帮陈启生跨过了终身残疾的难关。

国营药店营业员死守规矩漠视他人危难,同在异乡吃苦的知青,用一点善意救下了一条胳膊。

这件事在周边村落和知青群体里慢慢传开,成了那个艰苦年代里,让人久久难忘的真实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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