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驼龙，十麻袋人头没人记得名字，善人屯到底谁在杀谁？
昨天翻了德惠县老档案室影印的户籍残页，陶氏、王成贵、张有财，三个名字歪歪扭扭写着，旁边打了个红叉。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种地的、收毛的、十六岁的孩子。

张素贞十五岁被卖进长春金玉堂，契约上写十八，其实连月经都没来全。那年辽阳刚打完日俄战争，地都荒着，人比草贱。

“仁义军”听着讲理，其实是张作霖手底下派去收粮税的保险队。驼龙能活下来，不是靠双枪，是靠会说蒙古话、认得药铺掌柜、替胡子把关哪笔钱该交哪笔不该交。

善人屯那场火，纪家早把煤油桶埋好了，李杜的兵卡着点来。三个人死了，人头装了十麻袋，可没人问过陶氏临死前在灶边烙没烙完饼。

行刑那天元宵节，街上挂灯，她没戴枷，怕毁相貌丢官军脸。后来查到她偷偷往苏联那边递过信，想把队伍拉去打日本人。

陶氏，王成贵，张有财。

就这仨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