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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起义军余部曾受保护,滇军将领范石生退役后竟被昔日仇家之子刺杀身亡! 1909

南昌起义军余部曾受保护,滇军将领范石生退役后竟被昔日仇家之子刺杀身亡!
1909年冬,昆明翠湖的薄冰在风里碎响,讲武堂操场却刀枪交错,新学员们比划着刺杀动作。站在队尾的范石生抹掉额头汗水,耳边传来朱德低声一句:“乱世将至,枪要练稳。”这一刻,师友情谊悄然扎根。
云南峨山小镇走出的范石生,本是秀才出身。科举废除后,他进省师范,又辗转当过新军文书。一次大病让他差点丢命,康复后他索性丢下笔砚,考进讲武堂。那是清末滇省最热闹的地方,蔡锷、李烈钧时常出入,革命的火气一点就着。
1911年10月30日夜,重九起义枪声震彻昆明。范石生跟随蔡锷抢占营务处,一阵激战赶走清军,他到手的第一支汉阳造还沾着硝烟。从此,这个二十四岁的青年贴上“革命党军官”的标签。

护国战争爆发时,袁世凯的帝制梦让滇人同仇敌忾。范石生率营翻越哀牢山,入川参战。炮火之间,他看见同袍顾品珍、杨蓁的身影,也初次体味滇军内部山头的棱角。胜利后,新军将士争功,唐继尧与顾品珍反目,范干脆辞职回乡置地,学做“乡绅”,却按捺不住兵心。
1917年,顾品珍密电求助,劝他返队倒唐。范石生带着自掏腰包招募的两百乡勇重归军营,夺回第16团,很快扩编为第8旅。赶上孙中山求援,他的部队踏上东进粤桂的漫长行军。广州城外炮声如雷,大花桥一役,友军溃散,他咬牙死守三昼夜,孙中山手书嘉奖:“军中有一范”。

战罢陈炯明,广东新局尚未稳固,滇桂旧怨又起。1925年春,他奉命逆流西进,意图“整顿广西”。桂军与黔军势同水火,范石生几番苦战,终因补给断线折返。雨夜营中哗变,师长徐德率兵闯入杨蓁营帐,以“军纪苛急”为名动手。杨蓁重伤,终究不治,此案自此埋下杀机。
北伐伊始,第16军改番号后被排在湘赣战线的冷灶。1919年与蒋介石在广州争论退兵,他一句“你算哪根葱”,结下旧怨;1926年再进武汉,军令系统愈发紧绷。范石生索性把部队拉到湘南歇息,一边整补,一边观望局势。

1927年11月下旬,汝城山道上尘土飞扬,一队衣衫褴褛的队伍抵达。带队者自称“王楷”,正是朱德。老同学递上字条,请求暂编以渡难关。范石生当夜开会,只一句话:“借给他们番号,给够子弹,别问颜色。”第二天,起义军摇身成“第四十七师第一四〇团”,兵饷、药品、棉被一应俱全,甚至多出几千块大洋做路费。半月后,朱德拔营北上,湘南再起硝烟。
此举传到南京,高层警惕加重,范石生却用“疗疾”之名躲到广州。两年后,十六军被裁为第五师,再降为第五十一师,调往襄阳围剿鄂豫皖红军。他故意打法松懈,顶多扣住交通线,从不深入山沟,结果被上峰斥为“消极”。1935年,部队在韶关被集中收缴,官兵遣散,他独留一纸虚衔。
没有兵,就回故乡。抗战全面爆发那年,他在昆明翠湖旁挂牌行医,对外称“范老先生”,偶尔与旧部喝茶,议论前线时局,却再不碰军机。春节后,他常乘人力车出诊,街坊看他鬓发已白,难以想象当年沙场的风声弹雨。

1939年3月17日清晨,刚出门的他在甬道里被两名青年连开三枪,留下一摊血迹。凶手是杨家兄弟,自称“父仇未报”。军法处判了死刑,不久又因抗战时期的“大赦令”被改为无期。围观的市民议论纷纷,却无人敢深究幕后推手。
消息传到后方,昔日同学朱德托人捎话:“石生走了,山河易色,知己难寻。”这一纸唁电被范家小心收起,成为暗夜里最后一点温存。数月后,第十六军旧址荒草盈尺,昔日号声不再,滇系军人随风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