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军分裂成三股力量，表面是老乡闹翻，实则是北伐后没人能压住场子；一边是汪精卫喊着革命，一边是蒋介石收编卖命，另一边却只想守好广东自家地盘；最后谁也没能真正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1925年张发奎、陈铭枢、陈济棠还是同一支队伍的师长，都听李济深的。可北伐一打，前线打仗的升了威望，后方管事的反倒被架空。张发奎跟着汪精卫反蒋，打仗厉害但没地盘，到处流动作战；陈铭枢带着十九路军在上海打日本，赢了名声，转头被逼去打红军，部下心寒就造反，结果福建事变三个月就散了；陈济棠在广东修路办厂，钱袋子攥得紧，可到1936年盐税被截、货进不来，连自己人都不愿再撑他。

他们不是不想争，是争来争去，发现枪杆子顶不过钞票、电报和铁路线。余汉谋倒戈那天，不是背叛陈济棠，是整个粤军军官都在算账：再跟下去，饭都吃不上。
张发奎去了香港，陈铭枢去了欧洲，陈济棠登船去澳门。广州沦陷前一年，广东已没有一支说得上话的粤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