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19岁北京知青摔断手臂,跑到县城买药。可药钱差1角,他恳请营业员帮忙:大姐,你行行好,我手保快保不住了!谁料,营业员冷笑:关我什么事!
这个知青叫陈启生,1969年响应号召,和几百名北京知青一起奔赴河南禹城插队,被分配到马家沟大队,那天他在地里帮社员收红薯,脚下一滑摔下土坡,右臂当即肿得老高,疼得直冒冷汗。陈启生是土生土长的北京普通工人家庭子弟,1969年响应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号召时,他刚满18岁。彼时因为特殊历史背景,全国大量初高中毕业生积压,国家号召青年到农村去,上千万城市青年就此告别家乡,奔赴各地乡村,陈启生没有丝毫迟疑,收拾好仅有的被褥和几件换洗衣物,就跟着同龄伙伴踏上了去往河南的路。
从繁华的北京城到偏远的马家沟,生活的落差远超他的想象。他从小在城里长大,别说干农活,就连地里的庄稼都认不全,刚到大队时,握锄头的手都在发抖,挖地半天也挖不出一小块。但他生性要强,不想被说城里青年吃不了苦,每天跟着社员们天不亮就下地,天黑了才收工,学挖地、学除草、学收割,手上的血泡破了又长,结了一层又一层老茧,肩膀被农具磨得破皮发炎,他也从没跟人抱怨过一句。
他一心想融入农村的生活,踏踏实实跟着社员干活,努力适应这里的一切,平日里不管是队里的重活,还是乡亲家里的杂事,他都主动搭把手,慢慢也和村里的社员处出了感情。谁也没想到,意外会来得这么突然。摔下土坡后,他的右臂瞬间失去知觉,疼得浑身发抖,社员们都清楚,在当时的医疗条件下,手臂受伤拖不得,耽误治疗很可能落下残疾,都催着他赶紧去县城买药医治。
那时候马家沟不通公路,更没有班车,去县城只能靠步行,几十里的土路,陈启生忍着钻心的疼痛,一步一步往县城赶。一路上,胳膊肿得越来越厉害,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口剧痛,他走几步就蹲在路边缓一缓,冷汗把衣服浸透了,嘴唇也疼得发白,硬生生走了近四个小时,才终于赶到县城的药店。
1970年本就是物资匮乏的年代,药品更是紧缺物资,陈启生出门时,把身上所有的零钱都凑在了一起,本以为刚好够付药费,结账时才发现差了整整1角钱。在那个年代,这1角钱绝非小数,农村社员辛苦劳作一天,工分换算下来也就几分钱,1角钱能买半斤粗粮,对身无分文的知青来说,是无论如何也凑不出来的缺口。
他孤身一人在异乡插队,身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看着自己快要保不住的手臂,实在走投无路,才放下所有尊严苦苦哀求。可营业员的冷眼和那句决绝的话,彻底浇灭了他最后的希望。19岁的年纪,远离父母,在陌生的地方受着重伤,连治病的机会都被轻易剥夺,那种无助、委屈和绝望,狠狠压在了这个年轻知青的心上。
被拒绝后,陈启生只能攥着手里的零钱,慢慢走出药店,站在门口久久没有挪动脚步。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拖着受伤的胳膊,一步步往马家沟折返,返程的路走得更加艰难,好几次因为疼痛难忍差点晕倒在路边。回到大队后,还是好心的社员找来民间土偏方,帮他简单处理了伤口,可因为没能及时得到正规医治,他的右臂终究落下了病根,此后每逢阴雨天,就会酸痛不止,再也没法干重活。
其实在那场声势浩大的知青下乡运动中,陈启生只是千万知青的一个缩影。从1969年到1975年,仅北京就有十几万知青奔赴全国各地农村插队,他们大多都是十六七岁到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带着满腔热忱来到乡村,却要直面物质匮乏、远离亲人、劳作艰辛的现实,还要独自面对生活里的诸多无奈。他们在艰苦的岁月里慢慢成长,尝尽了异乡的心酸,这段岁月刻在了他们的生命里,也藏着一代人独有的青春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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