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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13岁康素珍被诱骗进成都春熙妓院,刚到就被吊树上打,她逃了三回被抓回

1944年,13岁康素珍被诱骗进成都春熙妓院,刚到就被吊树上打,她逃了三回被抓回三回,胳膊被烟头烫得体无完肤,1949年解放后才走出那道门。

骗她的是个穿绸褂的妇人,自称是她爹的老乡,说带去成都茶楼端盘子,管吃管住还给大洋。素珍爹妈早亡,跟着婶娘过苦日子,一听能挣钱就信了。哪晓得一脚踏进春熙路那扇黑漆门,就跟踏进棺材没两样。老鸨姓周,人称周半城,说是这半条街的生意都是她的。素珍刚被领进去,周半城瞥了一眼:“瘦是瘦,骨头还嫩,养几天就能接客。”素珍不明白接客啥意思,只看见堂子里姑娘们脸上挂着僵笑,眼圈底下全是青的。她转身想跑,周半城一努嘴,两个膀大腰圆的龟奴就扑上来,把她双手一拧,拽到后院老槐树下。一根麻绳绕过树杈,手腕被勒得生疼,整个人就悬了半空。

第一顿打用的是藤条,抽在背上像火烧。周半城叼着烟卷站在旁边,慢悠悠说:“跑一回,打一回;跑三回,就给你留半条命。”素珍咬着嘴唇没哭,她觉得哭就是服软了。夜里被放下来,关进一间只有木板床的小屋,窗户钉死了,门从外面锁着。隔壁传来女人的哭叫声和男人的笑骂声,那声音像耗子钻墙,一宿没停过。

素珍头一回逃跑是第三天凌晨。她趁送粥的伙计转身松了锁,光着脚就往外冲。春熙路的巷子弯弯绕绕,她不知道往哪跑,只知道朝亮光的地方跑。跑了没两条街,身后手电筒乱晃,龟奴们骑自行车追上来,揪住头发拖回去。这回没吊树上了,直接按在地上用竹板打脚心,说这叫“留疤也没人看见,不影响皮肉生意”。打完扔回小屋,素珍抱着脚板疼得浑身发抖。她想不明白,都是两条腿的人,凭什么她们就能这样糟践自己人。

第二次逃跑隔了一个月。她发现后院茅房墙根有个狗洞,瘦小的身子勉强能钻。那晚下着雨,她钻过狗洞爬进污水沟,浑身上下裹满黑泥。爬到巷口差点拦到一辆黄包车,结果车夫一看她满身伤,又瞧见后面追来的灯笼,赶紧调头跑了,没人敢得罪周半城。这回被抓回去,老鸨是真发狠了。叫人把素珍两只胳膊按在桌上,拿烧红的烟头一个接一个摁下去,“滋啦”一声冒股白烟。素珍疼得昏过去,醒来发现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圆疤,有些地方皮肉翻开,血和脓混在一起。周半城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说:“破了相也没事,身上有疤的姑娘,客人更喜欢,说是野性难驯。”这话像一把刀,剜在素珍心上。她突然懂了,这地方根本不把她们当人看,只当是会喘气的物件。

第三次逃跑是1947年。她已经待了三年,学会表面上听话,暗地里攒了几个铜板,还偷偷记住街名。一个深夜,她顺着厨房后门溜出去,七拐八拐跑到东大街,以为这次稳了。哪晓得周半城早就在各路口布了眼线,茶馆老板、卖烟的摊贩,好多都是她的人。还没到锦江桥头,两个穿黑衣的汉子一左一右夹住她,像拎小鸡一样提回去。这回没打也没烫,周半城换了个法子,把她亲婶娘从乡下接来,让婶娘跪在素珍面前哭,说“你不听话,周老板就要我们全家人的命”。素珍彻底垮了。她不怕疼,不怕打,可她怕连累这世上仅剩的亲人。从那以后,她不再跑了,眼睛里那点光也灭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像钝刀子割肉。她见过有姐妹吞金自杀,有姐妹被客人打残后扔到街上,还有的染了脏病全身烂了就被抬出去不知道埋哪。素珍学会了在客人面前笑,笑得越欢,心里那个空洞就越大。

一直熬到1949年冬天。解放军的队伍开进成都城,街上敲锣打鼓。一天傍晚,春熙路上突然来了穿军装的人,带头的推开门,大声宣布:“从今天起,废除一切妓院!受苦受难的姐妹们,你们自由了!”周半城想溜,被战士一把按住。素珍站在那道黑漆门里边,阳光从门缝照进来,晃得她睁不开眼。她抬脚迈过门槛,这一步用了五年。胳膊上的烟疤皱巴巴挤在一起,像一张张闭上嘴的脸。

走出春熙路那刻,素珍哇的一声哭出来了。那不是高兴,也不是难过,是憋了五年的一口气终于从胸口顶出来。后来她参加政府组织的妇女培训班,学会了识字,分到纺织厂当工人。那些烟疤一直跟着她,像是旧社会刻在她身上的墓志铭。

我常想,康素珍的遭遇不是一个人的悲剧,是那个烂透了的时代的缩影。那时候有多少姑娘被一张“找工作”的嘴骗进火坑?有多少人能在那种地方保持住自己的人性?更可恨的是,像周半城这样的人,她们不是妖怪,就是普普通通的街坊邻居,可一旦手里有了别人的生杀大权,心比蛇蝎还毒。旧社会不把穷人特别是穷女人当人看,法律是摆设,权力就是拳头和关系网。今天我们在网上刷到拐卖、强迫劳动的新闻,会觉得愤怒,可千万别以为那都是过去的事。人心底的恶从来没有根除过,只不过现在有更多双眼睛盯着、有更硬的规矩压着。每一个康素珍能活着走出那道门,靠的不光是命硬,更是一个能把黑暗彻底掀翻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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