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上门女婿刘斌意外失去双臂，丢掉工作的他被妻子一家扫地出门，带着年幼儿子的刘斌回到阔别已久的哑巴母亲家，心中升起一丝对命运不公的怨恨，哑巴母亲觉得是自己没有给儿子一个好的家庭嚎啕大哭。

那年刘斌28岁，儿子才刚满三岁。回到家的头一个月，他连基本的生活都不能自理。吃饭要母亲一口一口喂，穿衣要母亲帮他套，就连上厕所也要母亲搀扶。

他每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一句话也不说。

儿子怯生生地坐在床边，拉着他的衣角，小声喊着爸爸。他转过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他觉得自己是个废人，不仅不能照顾母亲和儿子，还要拖累他们。

有一天，母亲和儿子都不在家，他挣扎着从床上爬下来，想用头撞墙结束自己的生命。就在他快要撞到墙的时候，母亲回来了。母亲冲过来抱住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儿子也跑过来，抱着他的腿大哭。

刘斌看着眼前的一老一小，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知道，他不能死。如果他死了，母亲和儿子就真的无依无靠了。

从那以后，刘斌开始尝试着用嘴和脚做事情。他用嘴咬着勺子吃饭，用脚夹着杯子喝水。刚开始的时候，勺子经常掉在地上，水也洒得满身都是。但是他没有放弃，每天都练习十几个小时。

慢慢的，他能自己吃饭喝水了，也能自己穿简单的衣服。他开始想着怎么赚钱养家。他试过编竹筐，但是没有手，根本编不出来。他试过捡废品，但是走不了太远的路，一天也捡不了多少。

有一次，他去镇上赶集，看到有人在卖小猪崽。他心里一动，觉得养猪或许是一条出路。他跟母亲说了自己的想法，母亲点了点头，把家里仅有的几百块钱拿出来，塞到了他的手里。

刘斌用这些钱买了两头小猪崽，开始了他的养猪生涯。没有手，他就用嘴咬着铲子铲猪粪。铲子很重，他咬一会儿，嘴就酸得不行，牙齿也磨得生疼。有时候铲子没拿稳，掉在地上，猪粪溅得他满脸都是。

他用胳膊夹着饲料桶喂猪，饲料桶滑下来，饲料撒了一地。他只能蹲在地上，用嘴一点一点把饲料叼回猪槽里。冬天的时候，河水冰冷刺骨，他用胳膊打水，胳膊冻得通红，失去了知觉。

夏天的时候，猪圈里又热又臭，他浑身都是汗，衣服从来没有干过。

蚊子咬得他满身是包，他只能用胳膊蹭来蹭去止痒。村里人都嘲笑他，说一个没有胳膊的人还想养猪，简直是异想天开。就连一些亲戚也劝他放弃，说不如靠低保过日子。

刘斌没有理会这些话。他知道，只有自己能救自己。半年后，他的两头母猪都怀孕了。刘斌每天都守在猪圈里，生怕出什么意外。母猪下崽的那天晚上，天下着大雨。刘斌守在猪圈里，整整一夜没有合眼。

他用嘴咬着毛巾，给刚出生的小猪擦干身体。这一次，两头母猪一共生下了23头小猪崽。刘斌看着这些毛茸茸的小猪，心里第一次有了希望。

但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有十几头小猪突然生病了，不吃不喝，很快就死了。刘斌坐在猪圈里，看着死去的小猪，哭了整整一天。他觉得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哭过之后，他还是擦干了眼泪。他去镇上的兽医站，请教兽医小猪生病的原因。他买了很多养猪的书，用嘴一页一页地翻着看。他把书上的知识记在心里，一点点改进自己的养猪方法。

慢慢的，刘斌的养猪技术越来越熟练。他知道怎么给猪打针，怎么预防疾病，怎么搭配饲料。他的猪成活率越来越高，规模也越来越大。几年后，他的养猪场里已经有了几百头猪。

他盖了新房子，给儿子买了新衣服和新书包。他把母亲接到新房子里住，让母亲不用再干重活。村里人对刘斌的态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来嘲笑他的人，现在都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很多村民都来向他请教养猪技术，刘斌都毫无保留地教给他们。他还成立了养猪合作社，带动村里的十几户贫困户一起养猪。大家跟着他，都过上了好日子。

现在，刘斌的儿子已经大学毕业了，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儿子多次提出要接他去城里生活，但是刘斌都拒绝了。他说他离不开这片土地，离不开他的养猪场，也离不开他的老母亲。

他每天还是会去猪圈里转转，看看他的猪。他的脸上总是带着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从容。他用二十多年的时间，把别人眼中的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真正的强者，从来都不是没有眼泪的人，而是含着眼泪依然奔跑的人。刘斌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所有人，身体的残疾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内心的绝望。只要不向命运低头，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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