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欺负人的下场!”辽宁抚顺,一男子得了脑癌,为治病欠下不少外债,病情好转后,2005年摆了个修自行车摊挣钱还债,谁知来了辆奔驰,把顾客的自行车碾坏,男子不让她走,要她等车主来了赔钱。
2005年10月,辽宁抚顺的一条普通街道上,发生了一起让人至今提起仍然唏嘘的案件,事情看起来很小——一辆自行车被汽车压坏,但最后却演变成两死一伤的惨剧。
很多人回头看这件事时,都会说一句话:如果当时大家都肯冷静一点,事情或许就不会走到那一步。
事情要从一个叫刘兴伟的男人说起。
刘兴伟那一年四十出头,原本是个普通工人,日子虽然紧巴但也能过得下去。天不遂人愿,他被查出脑癌,这病搁谁身上都是一道晴天霹雳。手术、化疗、吃药,积蓄像流水一样往外掏,亲戚朋友借了个遍,总算把命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大半。病好了,债也背上了,他寻思着总不能赖账不还,身子骨又干不了重活,就在路边支了个修自行车的摊子,一天挣个十块二十块的,心里倒也踏实。
那天下午秋阳挺暖和,一个老大爷推着辆二八大杠来补胎。刘兴伟正弯腰扒胎,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从路边小饭馆的停车位倒出来,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烫着卷发,戴着墨镜。她可能没看后视镜,也可能是嫌那辆破自行车碍事,一脚油门倒下去,只听见“咔嚓”一声,自行车后轮被碾得扭曲变形,钢丝断了一地。
老大爷急了,这车跟了他二十年,每天买菜遛弯都靠它。刘兴伟站起来拦住奔驰车头,敲了敲车窗,说大姐你把人家车压坏了,得等车主来了商量赔偿。女司机摇下一条缝,不耐烦地甩出一句话:“多少钱,赔你就是。”老大爷说这车骑惯了,修修还能用,换个后轮鼓刹加个车圈,怎么也得八十块。女司机冷笑一声:“八十?你这一辆破车都不值八十,讹谁呢?”说完就要关窗走人。
刘兴伟往车前一站,说你要走就从我身上碾过去。女司机被这句话激怒了,拿起手机打了几个电话。不到十分钟,一辆面包车和一辆桑塔纳开了过来,下来七八个人,为首的是女司机的丈夫,一个膀大腰圆的光头,脖子上挂着金链子。光头二话不说,上去就给刘兴伟一个耳光,骂他一个修破车的也敢拦道。旁边几个年轻人跟着起哄,把修车摊的工具箱踹翻了,扳手、螺丝刀滚了一地。
刘兴伟被打得嘴角流血,弯下腰捡工具。光头不依不饶,一脚踩住他的手背,嘴里骂骂咧咧。这时候刘兴伟摸到一把平时用来撬轮胎的羊角锤,攥紧了。他后来的供述里说,那几秒钟脑子一片空白,只听见耳朵里嗡嗡响,想到自己得癌症都没哭过,现在被人家踩在脚底下,连个修车摊都保不住。他猛地站起来,一锤砸在光头的太阳穴上。光头直挺挺倒下去,后脑勺磕在马路牙子上,血一下子漫开来。
现场彻底乱套了。女司机尖叫着扑过来,几个小年轻抄起木棍朝刘兴伟身上招呼。刘兴伟像发了疯一样,手里的锤子根本停不下来,一下,两下,三下。等周围的人把他按住的时候,地上已经躺了三个人——光头当场没了气息,女司机倒在丈夫身边,还有一个帮忙拉架的路人重伤送医后也没救回来。
警察赶到的时候,刘兴伟蹲在修车摊的破椅子旁边,浑身是血,手里还攥着那把锤子。他抬起头跟警察说了一句话:“他们欺负人。”那场官司打了将近一年,法院认定刘兴伟犯故意杀人罪,但被害人对矛盾激化有重大过错,加上刘兴伟自身患重病、认罪态度好,最终判了死缓。老大爷的自行车始终没人赔,后来被派出所当证据拉走了。
说实话,每次想起这个案子,心里都不是滋味。刘兴伟不是坏人,他就是个被病魔和债主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小摊贩。女司机那一车人更不是活该去死,他们有他们的嚣张和傲慢,但罪不至此。问题是当一个人的尊严被踩碎到一定程度,脑袋里那根弦就会“砰”地断掉。法律讲理性,可人在那种场景下不存在理性。欺负人的时候总觉得没事,对方不敢怎样,可偏偏有人敢。
这世上最要命的事情就是把人往死路上逼。你没有经历过别人那种绝境,就别随便去踩人家的底线。刘兴伟的锤子砸下去的那一刻,他毁掉的不仅是两个家庭,也包括自己好不容易从癌症手里抢回来的那条命。一个想还债的修车汉,最后用这种方式“还”了所有人的债,代价实在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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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综合整理自2005年辽宁抚顺相关案件报道及庭审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