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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踹开门,一股闷了很久的霉味混着汗味,直冲鼻子。 手电筒的光扫过去,所有人都把

一脚踹开门,一股闷了很久的霉味混着汗味,直冲鼻子。
手电筒的光扫过去,所有人都把呼吸屏住了。
地上、床上、椅子上,甚至天花板的吊灯上,都挂着东西。花花绿绿,蕾丝的、纯棉的,全是女人的贴身衣物。像展览,又像某种献祭。
墙角蹲着个男人,三十来岁,瘦得像根竹竿,头埋在胳膊里,一声不吭。
同事用警棍捅了捅那堆“小山”,翻出来一个标签还没拆的。他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像护食的野狗,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眼神里没有凶狠,全是那种空洞洞的、满足的痴迷。
他管这叫“收藏”。
他指着其中一件说,这件是他在一个老小区的六楼阳台,用晾衣杆一点点、一点点勾下来的。当时楼下有人走过,他心跳得像打鼓,手里的杆子都在抖,但越是这样,他越觉得刺激。
他不知道,这件衣服的主人,是一个刚毕业自己租房的女孩。那天晚上发现衣服不见了,她把所有窗户都反锁了三道,开着灯缩在被子里,一夜没敢合眼。
这根本不是什么“癖好”,这就是一屋子赤裸裸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