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陕西一个老光棍图便宜,娶了小自己10岁又坐过牢房的女大学生,谁知,几年后,女大学生真实身份被曝光,老汉搓手说:“完了,她肯定要跟我离婚!”
魏振德半蹲在自家窑洞的石头门槛上,粗糙的手掌摩挲着老旧的木头烟杆,黝黑的脸上刻满常年劳作磨出来的纹路。
土窑里空荡荡的,缸里的粮食少得可怜,家里没有一件能拿得出手的像样物件,这是魏振德半辈子打拼下来的全部家当。
魏振德活了快五十年,一直独自过日子,身边只有一个年幼的儿子,身边多年都没有一个贴心陪伴的家人。
十里八乡的姑娘都不愿踏进清贫的土窑,高额的婚嫁花销,是魏振德拼尽全力也无法承担的负担。
村里媒人主动找上家门,给魏振德说起一门特殊的亲事,道出了一个名叫许燕吉的女子。
媒人亲口告知,这门亲事不用准备分毫彩礼,不用置办隆重的婚嫁酒席,只求一方安稳住所落脚生活。
许燕吉一路辗转辗转奔波,从城市辗转来到关中大地,一路风尘满身,居无定所,没有固定的生活依靠。
早年受过人生波折,坎坷经历让她失去原本的工作依托,偌大的城市,找不到一处可以长久停留的地方。
简单碰面的过程里,许燕吉言语温和,举止端庄,和乡村里常年干农活的女子有着全然不同的模样。
没有繁杂的仪式流程,两人简简单单办好登记手续,就在破旧的土窑之中,组建起属于两个人的小家。
天还没有彻底亮透,魏振德就扛起农具走出家门,扎进田间地头,从早到晚埋头打理地里的庄稼。
日暮归家之后,魏振德会把为数不多的粗粮吃食留出来,自己啃着难以下咽的干硬杂粮充饥。
许燕吉守在窑洞之内,收拾凌乱的屋内环境,缝补一家人的破旧衣物,安静教着孩子认读简单的文字。
周边村落的村民知晓许燕吉过往的特殊经历,平日里碰面总会投来异样的目光,态度格外疏离。
闲暇之余,不少村民围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拿许燕吉的过往当作闲谈话题,言语之间满是轻视。
撞见有人肆意议论家中之人,魏振德会立刻上前,挺直腰身拦下闲话,不让无端的言语侵扰自家生活。
日复一日的朝夕相伴,土窑里的生活慢慢趋于平和,两个人各司其事,安稳度过一年又一年的乡村岁月。
时代环境慢慢发生转变,基层开始逐一核查早年遗留的各类问题,为蒙冤之人更正相关身份待遇。
基层工作人员踏着乡间土路,一路寻访到魏振德居住的村落,径直走进这处普通的农家土窑。
一张盖着官方印章的正式文书递到魏振德手中,纸张平整,上面一笔一划写着清晰的文字内容。
文书上将许燕吉的求学经历、专业学历、早年工作履历一一写明,完整还原出她原本的人生轨迹。
众人这才知晓,许燕吉出身书香门第,有着极高的文化素养,和眼前扎根乡村的农妇模样判若两人。
高高在上的文化学识背景,朴素低微的农家生活处境,悬殊的差距瞬间摆在所有人的眼前。
魏振德低头盯着手里的文书,两只干枯的手不停来回搓动,肩膀微微下沉,浑身透着不知所措的状态。
完了,她肯定要跟我离婚。
这句话语从魏振德口中说出,声音不高,却清晰回荡在不大的窑洞院落之中。
消息很快传遍整个村子,家家户户都在谈论这件事,所有人都默认这样的差距之下,两个人再也无法相守。
身边亲近的邻里亲友,纷纷对着许燕吉表露看法,都劝她借着这次机会,离开乡村重回原本的生活环境。
官方文件同步下发新的通知,为许燕吉恢复过往的公职身份,城市里的专业岗位随时等待她前去就职。
安稳体面的城市工作,优渥的生活条件,摆在许燕吉面前,是旁人求之不得的大好机会。
面对唾手可得的回城机遇,许燕吉始终守在土窑之中,不曾踏出离开村落的半步。
后续相关部门做出人事安排,将许燕吉调任南京专业科研单位,给到稳定且适合她学识的工作岗位。
调任手续办好之后,许燕吉第一时间着手办理户籍迁移的相关流程。
所有手续全部办妥,魏振德和孩子的户籍,一并跟着迁往繁华的南京城内。
工作单位贴心安排简易后勤岗位,让常年务农的魏振德能有安稳收入,维持日常的生活开支。
离开生活数十年的关中乡村,魏振德跟着许燕吉去往陌生的城市,往后的朝夕朝夕相伴,安稳度日。
平淡的日子褪去身份带来的落差,两个人一路相互扶持,把往后的寻常日子过得安稳踏实。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