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国军团长廖运周在撤退途中,发现友军丢弃的上万发炮弹。他没上报,反而跑去借了4门大炮。随后,他用一小时全歼数百日军,自己部队零伤亡。
这事儿搁现在听来,跟编出来的神话似的。可历史档案里白纸黑字记着,廖运周这人,后来还成了开国少将。咱把时间拨回到那个兵荒马乱的秋天,台儿庄战役打完没多久,日军像蝗虫一样往徐州方向压过来。国民党部队打得很惨,一路往南撤,军心早就散了。廖运周当时是110师656团的团长,正带着弟兄们往河南方向跑,路过一个叫半壁店的小村子时,有人报告说路边林子里堆着一大片木箱子,打开一看,好家伙,整整齐齐全是山炮炮弹,少说上万发。
换作一般人,看到这堆东西大概率叹口气,部队都要垮了,谁还顾得上炮弹啊?可廖运周这人不一样。他黄埔五期毕业,脑子活络,又在西北军里摸爬滚打多年,骨子里带着股“见不得好东西糟蹋”的劲头。他没嚷嚷着上报,因为他太清楚了:上报上去,长官肯定说“不要节外生枝,快撤”,说不定还要挨一顿训。他转身就跑了十里路,找到附近一个炮兵营的营长老同学,张口要借四门75毫米山炮。那营长瞪着眼说“你疯了?我这是要往南边拉走的”,廖运周就一句话:“借我一个小时,打完了还你,打不好我廖字倒着写。”
你猜怎么着?那营长还真借了。乱世里的军人,有时候就认这股子豪气。
廖运周把四门炮拖到半壁店后面的高地上,让炮弹堆就在炮位旁边摆着。他琢磨透了:日军一个辎重联队几百号人,每天固定时间从这条公路过,押车的鬼子兵松松垮垮,觉得国军早跑没影了。他亲自测距、定标尺,把四门炮分配好射击区域,每个炮位旁边站十几个兵专门负责开箱递炮弹。命令很简单:头三发试射,打完不用校正,四门炮同时往公路上一口气砸,砸到我说停为止。
下午三点多,日军的车队果然来了。二十多辆卡车拉着弹药和粮食,后面还跟着几门小炮,慢悠悠开进伏击区。廖运周举着旗子,往下一挥,四门炮同时开火。第一轮炮弹落得有点偏,炸在公路两边,鬼子兵跳下车乱跑。他压根没给敌人反应的时间,第二轮、第三轮跟暴雨似的砸下去。炮弹堆就在旁边,装填手连腰都不用弯,抓起炮弹就往炮膛里塞。前后不到一小时,上万发炮弹打出去将近三分之一,那条公路被炸得翻了个个儿。三百多个日军几乎全被炸死在车厢底下和路沟里,几辆卡车烧成了铁架子。
硝烟还没散尽,廖运周让人清点自家伤亡零。四个炮手耳朵震得嗡嗡响,没一个破皮的。他拍拍灰,把四门炮擦干净还给老同学,带着部队继续撤退。后来有人问他为什么不把那些炮弹也拖走,他苦笑一声:“就那几匹瘦马,拉炮都费劲,哪还拖得动炮弹?”
这里头有个挺扎心的对比。友军那支部队为什么丢弃上万发炮弹?说白了就是怕累赘、怕耽误逃命。当官的不想着怎么打鬼子,光想着怎么跑得快,这样的部队,你给他多少装备都没用。廖运周高明在哪?他不光敢打,还懂得算账,炮弹是现成的,炮是借来的,兵力就自己一个团,打完就跑,鬼子连报复的目标都找不着。这种“零成本”的仗,换谁不想打?可偏偏那么多国军长官就是想不到,或者想到了也不敢干。
有人可能会说,他不上报就擅自行动,这不是违抗军令吗?说得对。可那个年月,你要是事事都等着上头命令,黄花菜都凉了。廖运周后来加入共产党,解放战争时期率部起义,凭的就是这份“看准了就干”的担当。有时候我琢磨,抗战初期咱们死了那么多人,缺的真是枪炮吗?缺的是廖运周这种敢把“废物”变成“武器”的脑子,缺的是那种“跑了和尚跑不了庙,那就不跑了,跟丫干到底”的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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