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科书里的“头号暴君”,为何被现代考古发现“洗白”?在位仅14年,却干了够中国“吃”1300年的大事!大运河、科举制……这些影响千年的功绩,难道都是假的?他究竟是亡国之君,还是被历史抹黑的千古一帝?
隋炀帝杨广这个名字,在史书里算是钉在耻辱柱上了。
暴君、亡国之君,这些帽子戴了一千多年。
可仔细琢磨他当皇帝那14年干的事,又让人觉得矛盾。
唐朝宋朝那么富,明朝清朝疆域那么广,好些底子竟然都是他那时候打下的。
他折腾得天下大乱,自己把命都丢了,可留下的东西,后人接着用了一千多年。
他上台干的第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儿,就是挖那条大运河。
那可不是小打小闹,是从当时的涿郡,也就是现在北京那块儿,一路往南挖到余杭,就是今天的杭州。
地图上看看,这得穿过黄河、淮河、长江好几条大水系,足足两千多公里。
搁在一千四百年前,这想法本身就够吓人的。
更吓人的是,他真就干了,而且催得急,前后五六年就要搞成。
哪来那么多人?
征发民夫,一批接一批,历史学者根据《隋书》等资料估算,前前后后调动的民工得超过五百万人。
那是古代,没机械,全靠人挑肩扛,死在工地上、累倒在路边的人,数都数不清。
有记载说,运尸体的车在路上都连成了串。
代价这么大,可这条河一凿通,局面就变了。
南方的粮食、布匹,能顺着水路源源不断运到北方政治中心。
唐朝能那么强盛,这条河输送物资功劳巨大。
后来宋朝商业发达,元明清定都北京,都离不开这条南北大动脉。
就连今天,部分河段还能通航。
所以晚唐诗人皮日休写诗感慨,说尽道隋亡为此河,至今千里赖通波,功过确实难分。
几乎在挖河的同时,他又在洛阳大兴土木,建新都城,叫东都。
每月动用的人力以百万计,要求十个月内就得有座像样的都城立起来。
工程同样残酷,死伤无数。
可这座洛阳城,后来成了唐朝的东部核心,武则天执政的大本营,再往后,中国的经济文化重心逐渐东移,洛阳这地方,战略位置一下就重要起来了。
你看,他干的这两件体力活,虽然过程血腥,但从长远地理格局上看,确实给后世搭好了架子。
光有硬架子还不够,杨广还动了一样软东西,那就是选官的规矩。
在他之前,好几百年实行的都是“九品中正制”,简单说就是看出身,你家是名门望族,你就能当大官。
普通百姓家的孩子,再聪明能干也白搭,所谓“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
杨广改了,他设立了“进士科”,用考试来选拔人才。
这一下,等于把世家大族垄断的官场大门撬开了一条缝,让读书人有了条凭借学问晋升的路子。
这个科举制度,后来被唐朝完善,一直用到清朝末年,整整一千三百年。
后面朝代那些宰相、名臣,很多都是考出来的,这个制度的头,就是杨广开的。
他还大力兴办学校,不光教儒家经典,还有算学、律学、医学这些实用的,全国的学生数量一度快到二十万人。
对外,他也没闲着,大业五年,他搞了一次极其威风的两巡,带着庞大的队伍一直跑到张掖那边的焉支山。
在那召集了西域好多国家的首领和使臣,办了一场盛大的聚会,重振了中原王朝对丝绸之路的影响力。
这是历史上中原皇帝跑到最西边的一次盛大亮相,目的就是重新打通和控制中西贸易的通道,彰显国威。
这么一看就明白了,他这十四年,心里揣着一盘大棋。
挖运河,是要打通国家的经济血脉,创科举,是要打通社会人才的上升通道,经营西域,是要打通对外的商贸文化之路。
眼光确实看得又远又准,都是在给整个中华帝国做长远的基础布局。
可他的致命伤在于,他太急了,恨不得所有功业都在自己手里瞬间完成。
他不懂得“爱养百姓”,只知道不惜代价。
他的办法简单而粗暴:强征。
修东都、开运河已经耗尽民力,紧接着又连续三次发动对高句丽的大规模战争。
尤其是第一次,调动军队超过百万,结果惨败,几乎全军覆没。
为战争运粮的民夫,死亡更是不计其数,民间甚至有“鹿车夫不返”的悲惨说法。
同时,他个人生活奢侈无度,几次南下游玩,龙舟船队浩浩荡荡,沿途地方为供应物资被搜刮一空,百姓苦不堪言。
老百姓活不下去了。
大业七年,山东首先爆发大规模起义,很快战火燃遍全国。
大业十四年,众叛亲离的杨广在江都被部下勒死。
强大的隋朝,就此崩塌。
历史在这里出现了转折。
接下来建立的唐朝,几乎全盘接手了杨广留下的“家底”。
大运河,接着用,成了唐朝的经济主动脉,科举制,接着考,成了选拔官员的根本大法,东都洛阳,接着经营,地位日益重要。
甚至连隋朝粮仓里囤积的粟米,唐太宗贞观年间还没吃完。
唐太宗李世民那句著名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正是从隋朝的悲剧中深刻总结出的教训。
他确实是一个真实的暴君,他的残暴和急政直接导致王朝灭亡,这是铁的事实。
但他也确实是一个眼光超前的建设者和制度开创者,他铺设的轨道,深深影响了此后一千多年的中国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