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停了，柏林加油站红灯亮了，没人敲锣打鼓。

5月1日零点，“友谊”北线真关了，不是演习，也没发声明。德国人前脚刚说“哈国原油已能接住缺口”，后脚泵站就“技术性停运”。

哈萨克斯坦那边其实早就在动——中吉乌铁路已铺轨了，对华出口涨了六成多。俄罚了他们公司53亿卢布，但顺手又“让”出73万吨给德国，像掐着秒表给糖。

施韦特炼厂还在转，可它吃的是俄管子里的油，泵站在白俄罗斯，阀门在莫斯科手里。罗斯托克港的船要三周才到，炼厂等不起。海运便宜？每桶贵12美元，账不是这么算的。

油价当天跳了，东欧卡车司机开始骂油价，印度和土耳其收到俄方新报价——哈国油换了个标签，打八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