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朗普再次就任美国总统后,美国和欧洲之间大半个世纪的跨大西洋关系正在受到严重破坏,日渐分裂,不可否认,这与特朗普的那张嘴有重要关系。
但更多的,还是在于美国内部和整个世界的变化,而不能仅仅将责任全部推给特朗普,换句话说,即便特朗普不是美国总统,或者说特朗普任期结束,这种变化都无法避免,而欧洲实际上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们从欧洲目前在经济和军工等领域日益加强的“独立自主”上就能看出来。
现在,与90年代以及本世纪第一个10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美国依然是全世界唯一的超级大国,但美国的优势地位却发生了变化,不再拥有那样的绝对优势,不管是在经济上还是政治上,都受到越来越大的挑战。
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是精英还是底层,很多美国人都感到了某种恐慌,认为现行的国际秩序对美国不利,不管是美国的潜在对手还是盟友,都在占美国便宜,这也因此成为了美国孤立主义重新兴起的主要原因,换句话说,不是特朗普和万斯改变了美国,而是美国人选择了特朗普和万斯。
也因此,我们才看到特朗普和万斯不断要求乌克兰以及欧洲感恩、“说谢谢”,更多地“维护美国利益”,而欧洲显然也有自己的考虑,也有自己的利益需要维护,这是一个极为复杂的政治和经济问题,还包括了美国和欧洲在价值观上的分裂,实话实说,我很难说好这个话题,只能说,不自信影响到了美国人如何看待这个世界,以及如何处理与其他国家的关系。
而查尔斯三世国王夫妇本次访问美国,更多还是代表英国向美国人表明态度和意愿,至于改善美英关系以及美国和欧洲的跨大西洋关系,很不幸,不会有什么作用。
在兼顾双方利益的基础上,找到新的合作方式之前,或者,出现了新的巨大国际变化,尤其是经济方面的变化,美国人在恢复自信心之前,即便是特朗普离任、民主党人再次成为美国总统,美国和欧洲的关系依然难以得到弥补,这不是谁控制国会、谁当美国总统能决定的,这是美国人的心理决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