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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19岁少年家里太穷了,供不起他继续读书,没办法只能出去打工挣钱,一年后,学

广西,19岁少年家里太穷了,供不起他继续读书,没办法只能出去打工挣钱,一年后,学费攒够了,他想重返校园,离职前还不忘买奶茶感恩老板,小小年纪真的让人又心疼又感动。


这个少年叫杨昌鹏,家在广西河池的偏远山村。

2023年夏天,他攥着刚收到的本科录取通知书,在自家的老房子里坐了整整一天。录取通知书上的学费数字,压得他连呼吸都觉得沉重。父亲常年受慢性病困扰,根本干不了重活,家里所有的开销,全靠母亲在镇上打零工勉强维持,下面还有两个正在读书的弟弟妹妹,家里实在挤不出多余的钱,供他走进大学校园。

把通知书折好塞进枕头底下那天,杨昌鹏没掉一滴眼泪。十九岁的男孩子,眼泪早就不管用了。第二天天没亮他就出了门,沿着山路走到镇上,又转了两趟大巴到了市里。火车站广场上人来人往,他蹲在花坛边上一家家问餐馆和工地要不要人。后来一个做装修的老板看他瘦得跟竹竿似的,本来不想用,听他说了句“我什么都肯干,给口饭吃就行”,愣了几秒,把他带到了南宁的一个家具厂。

厂里的活不轻松,搬板材、打磨边角、给木头刷漆,一天站十几个小时,手上磨出的水泡破了又结痂,最后全成了硬邦邦的老茧。工友们都比他大一轮还多,晚上喝点啤酒打打牌,他躲在宿舍上铺用手机看网课——虽然也不知道这些课以后还用不用得上,但看着心里踏实。有个月他发了四千八的工资,留下八百块作生活费,剩下的全打回了家。母亲在电话那头哭,说对不起他,他反而笑呵呵地说厂里伙食好,顿顿有肉。其实他连瓶矿泉水都舍不得买,渴了就接自来水喝。

攒够第一年学费那天,他翻出枕头下那张已经起了毛边的录取通知书,看了很久。学费是六千二,他卡里存了六千五。那一晚他失眠了,翻来覆去想的是:回学校读四年,出来二十二岁,还来得及;如果这次不回去,这辈子可能就困在流水线上了。

跟老板提离职那天,他特意去商场买了杯奶茶。不是给自己喝的,是送给老板的。老板姓周,四十多岁,也是个苦出身。杨昌鹏记得很清楚,刚来那阵子他磨板材磨得手臂肿了,周老板路过看见了,啥也没说,第二天给他调了个相对轻松的打包岗位。他知道老板不喝甜的,但还是买了杯无糖的乌龙茶,双手递过去的时候说了句“周叔,谢谢您”。

老板拍拍他肩膀,说回去好好读,缺钱跟叔说。走出厂门那一刻,他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哭出来,眼泪却还是不争气地淌了一脸。

这个故事让人心里又暖又酸。暖的是这孩子争气,懂感恩,知道谁帮过自己;酸的是,一个十九岁的孩子要为了六千块钱的学费去卖一年苦力,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困境,是太多农村家庭的真实写照。我们的社会总是在说教育改变命运,可改变命运的第一步——凑够学费——就已经把多少人拦在了门外。杨昌鹏是幸运的,他年轻,有力气,碰到了还算善良的老板。但还有多少孩子连打工的机会都找不到?有多少人干了一年活也没攒下钱?又有多少人被生活的重压彻底压垮了重返校园的念头?

说到底,这种事情不该只靠个体的坚韧和运气来扛。村里能不能给他申请助学贷款?学校有没有绿色通道?当地的教育部门做了什么?这些问号不是要指责谁,而是想提醒我们所有人,一个十九岁少年的感恩很动人,但更动人的,是一个能让这种孩子不必出远门打工就能安心读书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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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本文根据杨昌鹏本人接受《河池日报》及自媒体“大山的孩子”采访内容整理编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