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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我们在一家傣味烧烤店,撸串喝啤酒,版纳这几天虽然忽而晴天,忽而一场阵雨

昨天夜里,我们在一家傣味烧烤店,撸串喝啤酒,版纳这几天虽然忽而晴天,忽而一场阵雨;但是,气候格外凉爽,与前些天高温闷热形成强烈反差。
在这清凉的雨林环境下的夜晚,坐在具有异国风情的街道路边,与年轻女子喝啤酒撸串,别有一番欣慰在心中。

我们的话题天马行空,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转到小时候,年轻的时候上厕所用什么手纸上了。她们年轻,记忆就是用买的手纸上厕所。

我说从我记事到整个八十年代,记忆里上厕所用的都是报纸。
小时候穿开裆裤,记忆里母亲给开腚,为了开的干净彻底,依稀清楚记得母亲先是将报纸揉搓,揉都不割屁股了,母亲先来第一遍,第二遍的时候,能听到母亲往报纸上吐吐沫的声音;再擦一遍,而且让我把屁股撅挺老高。最后,母亲照我屁股,啪的一巴掌,说 ,好了老四,去玩去吧!别往你蔡姨家酱缸里尿尿 ,再尿我还拧你大腿里子。

这就是独属于我的童年记忆,也是对母亲的回忆。

当兵的时候上厕所也是用报纸,俺们营大厕所在俺们营操场,靠南大墙,没有女厕所,因为营区里俺们营这边没有女兵。

我记忆最深的是上厕所遇到营长侯国达,是他把我从八连连部要到营部的。
每次上大厕所遇到他,我都比较尴尬。

厕所蹲坑没有门,就是一个长方形口子,低头能看见下面的粪便跟开过腚的报纸,每个蹲位两侧有一米高的砖墙,蹲下左右谁也看不到,但是进来的时候能看到有人蹲着看报纸。

进厕所遇到营长,他也是在看报纸。如果不是在厕所遇见他,我们当兵的得打军礼。我刚刚到营部,不懂规矩,那年我17岁,已经当兵第二年了。头一次上大厕所遇见营长蹲着看报纸,我在他跟前啪的一个立正,营长好!打了一个军礼。
营长看着报纸低语了一句,厕所遇到不用敬礼,上你的厕所就完了。
更加尴尬的是,我上厕所快,营长慢,他有痔疮,上厕所拉血。
如果是我先来的厕所,发现他进来了,我就用报纸挡脸,不让他看到是我。这样我必须等他上完走了我才能走。
我拉完了也等他,等听到他搓报纸的声音,营长就要提裤子走了。
俺们营长转业去了四平市二轻局,担任武装部长,1984年转业不久肺癌去世了,应该30多岁。他无比热爱部队,不想转业,他是被突然转业的,记忆里他写了好多封申述材料,都是让我去邮局投递的。
营长是炊事班长出身,司务长直接提拔连长,他当连长的时候,差不多长在炊事班,从炊事班卫生到伙食他都呕心沥血了。
部队进入80年代,准备打仗,注重军事技术,他是炊事班长出身,新来的营长大连步校毕业,把他顶替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