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老字号杜三珍的工厂店门口，停满了从无锡开来的公交车。
柜台前挤满了刚下车的白头发大爷大妈，他们手里拎着编织袋，眼睛死死盯着橱窗。还没到傍晚，招牌酱肉的位子已经空了，后面的人还在不停往前探身子。
这种跨城来扫货的架势，让专门赶来的本地人都挤不进前排。
一位无锡阿姨挤在人群里，拍着旁边人的胳膊，指着柜台里刚端出来的一盆百叶包：“听我的，买这个，比面馆里的浇头还便宜，我们每次来都抢这个。”
柜台上，一大盆百叶包正冒着白白的热气，服务员手里的夹子一刻不停地往盒里装。
14块钱6只。
这个价格在现在的物价面前，简直像个意外。拎在手里沉甸甸的，百叶皮扎得很实，透着一股新鲜的豆香味。
晚上回家咬开一个，外皮软韧，里面的肉馅吃不出掺了什么和头，但入口一股子清鲜。
有人说为了这口菜，坐几十站公交车跨城跑一趟不值当。
但在大爷大妈眼里，这种能看得见肉、摸得着热气、还比面馆便宜的实惠，才是生活里的真硬货。
你是觉得为了省这几块钱跨城跑一趟是折腾，还是觉得这种冒热气的烟火气最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