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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生长,不一定全靠阳光(上) 摘要:把珠穆朗玛峰填进去还差一千米,这里的生物却

万物生长,不一定全靠阳光(上)
摘要:把珠穆朗玛峰填进去还差一千米,这里的生物却在高压锅里活得热气腾腾。身陷人生深渊、蒙冤困厄的岁月里,我才懂:万物生长,不全靠太阳,更靠心底不灭的正义与信念。

你好呀,我是嘿森林。
从小老师就告诉我们:“万物生长靠太阳。”
这句刻在DNA里的真理,似乎给所有生命都定下了一个死规矩:没有光,就没有能量;没有暖阳,就没有生机。
从前我对此深信不疑,直到人生骤逢风雨,无端卷入莫须有的职务侵占风波,被凭空网上追逃、无辜羁押整整188天。我从未刻意逃窜,却被强行扣上在逃的帽子,困在四面高墙之内,隔绝了世间所有烟火。后来终是走出羁押,又陷入长达一年多的取保候审,依旧被裹挟在无休止的所谓司法调查里,身处无形的禁锢之中,半步不得自在。

也正是在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里,我忽然读懂了另一种生命的存活方式;也直到后来知晓马里亚纳海沟的奥秘,又亲身走进一处幽暗之地,才彻底明白,这句从小信奉的真理,从来都不是唯一的标准答案。
一年前,我去过镇江南山的莲花洞,这里是镇江远古人类的根,曾出土过智人牙齿化石,藏着这片土地最古老的生命印记。我带着考古三件套——洛阳铲、刷子、工兵锹,走进了黝黑深邃的莲花洞。洞内崎岖不平,幽暗狭长,洞口连一条平坦的路都没有,全然是未经雕琢的原始模样。我拿着电筒往洞内深处照去,瞬间响起一阵吱吱吱的声响,无数蝙蝠循着光线、靠着声呐回声的回波,齐刷刷从洞内飞出洞口。彼时正是深秋,洞内藏着越冬的蚊虫,而蝙蝠正是蚊虫的克星,它们在这片没有阳光的幽暗洞穴里,自成一套生存法则,靠着自身的本能,在黑暗里安然存活。
那一幕,和后来我了解到的马里亚纳海沟生命景象,在心底慢慢重合。

01
连珠峰掉进去都会消失的地方。

先给你看一组数据,感受一下什么叫“地球的底线”。
马里亚纳海沟的最深处,超过了11000米。
科学家曾做过一个著名的假设:如果把世界第一高峰——8848米的珠穆朗玛峰,像积木一样填进这个海沟里,峰顶不仅露不出头,上面还要再盖上一层厚厚的海水,足足有1000多米深。
这里终年黑暗,温度接近冰点,水压高达1100个大气压。黑烟囱。
这是个什么概念?相当于在你的大拇指指甲盖上,压上一头成年非洲象。
如果你把一个空心的锰钢罐子扔下去,它会瞬间像被踩扁的可乐罐,扭曲变形,变成一堆废铁。
按理说,这里是“生命的禁区”。
这般绝境,像极了我蒙冤被困的那些日子。高墙之内、监管之下,身不由己,步履受限;取保候审的岁月里,依旧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前路迷茫,看不到半点光亮。

我常常望着囚笼般的方寸天地,心底翻涌着无尽的向往。多想奔赴自由的风,任清风拂过眉眼、抚平心底的委屈;多想拥抱媚眼般洒落的阳光,让暖意浸透满身的阴霾;尤其江南东南雨季来临之时,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更是满心怅然,只能静静伫立,默默吞咽委屈,把万千心绪都藏在心底,只剩无声的默念与独自的心态煎熬。外界的暖阳、清风、烟雨繁华,都成了触不可及的奢望,周遭只剩压抑的黑暗与无形的高压。

02
黑暗中的“另类食堂”。

但真相往往颠覆常识。
当中国的载人潜水器“奋斗者号”(搭乘“探索一号”科考船)数次坐底万米深渊时,舷窗外出现的不是死寂的荒漠,而是熙熙攘攘的“黑暗集市”。
没有阳光,植物无法进行光合作用,那它们吃什么?
答案藏在海底的热液喷口(黑烟囱)里。地壳深处的化学物质——硫化氢、甲烷等,随着高温热水喷涌而出。在这里,化能合成细菌不需要阳光,它们直接“吃”这些剧毒的化学物质,将其氧化产生能量,合成有机物。

这就是深海版的“光合作用”。
以此为起点,一条完全独立于地表的食物链建立了:
• 化能细菌是生产者;
• 管状蠕虫、深海蛤围着喷口大快朵颐;
• 铠甲虾、狮子鱼在黑暗中游弋捕食。
你看,生命并没有被“必须依赖太阳”这一条铁律锁死。(上,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