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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15岁女红军被敌人抓住,正要被砍头时,一名敌军官走过来,摸摸她的脸:

1937年,15岁女红军被敌人抓住,正要被砍头时,一名敌军官走过来,摸摸她的脸:"她,我要了。"说着,一把将她扛起来,转身就走!
 
 
“同志,你们终于来了!”1950年,在甘肃某处深山老林的土匪窝里,当剿匪的解放军战士们端着枪突然冲进去时,迎接他们的竟然是一张笑脸。
 
 
眼前这个女人大概四十来岁,操着一口地道的四川巴中口音,不但不跑,反而笑吟吟地迎了上来,这让带队的33团政委任学耀心里充满了疑虑——以往剿匪见到的土匪,哪个不是吓得魂不附体、磕头求饶,什么时候见过主动凑上来这么淡定的?
 
 
可她接下来的话,更让在场的战士全都愣了神。
 
 
她对任学耀说,自己叫吴珍子,原是红军西路军妇女团的一名排长。
 
 
这个面前站着的女匪首,怎么会跟十多年前那场悲壮的西征扯上关系?
 
 
要讲清这背后的原委,得把时间退回到1937年3月。
 
 
那年,祁连山区的梨园口一带炮火连天,吴珍子所在的西路军妇女抗日先锋团,被马步芳的骑兵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这些女兵们仗打了三天三夜,子弹打光了就用石头砸,部队彻底被打散了。
 
 
吴珍子带着几个姐妹撤退途中不幸被虏。
 
 
马家军当时抓到红军俘虏,几乎都是就地砍头,按敌人的规矩,押去刑场之前先是一顿毒打,吴珍子被打得头破血流,嘴角淌着血珠,一条胳膊也动弹不得了。
 
 
但她没有哭,更没有求饶。
 
 
被押到刑场那天,和她一起被绑上刑场的几个姐妹都被挨个砍了头。
 
 
轮到吴珍子时,她闭上了眼,正准备慷慨赴死,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喊话的是一个敌军军官,叫韩德庆,职位是参谋长。
 
 
此人平日里劣迹斑斑,他看吴珍子长得眉目清秀,就动了歪心思,朝行刑的士兵挥了挥手,笑眯眯地说道:“慢着!这女人我要了。”
 
 
说完,这个家伙把吴珍子往肩上一扛,不顾她的挣扎,转身就朝着自家的宅院走去。
 
 
吴珍子被这个叫韩德庆的官佐扛回了房里,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接下来的凶险。
 
 
韩德庆出去喝酒庆功,醉醺醺回来要动手动脚。
 
 
吴珍子抓起烟枪砸他脑袋,照着他伸来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韩德庆大怒,叫人把她吊在院里用鞭子抽,然后扔进柴房,派两个守卫看着,不给吃喝。
 
 
半夜,一个老厨娘偷偷溜进来,怀里揣着干饼和水,扶她翻墙跑了。
 
 
吴珍子拖着浑身伤口,专挑野地沟坎逃了一天一夜,到了兰州红军办事处,她表明身份请求归队。
 
 
可抗战刚爆发,办事处纪律严,她拿不出任何证明,身上又破烂不堪,工作人员只好请她出去,临走塞了两块银元。
 
 
她蹲在路边哭了一场,擦干眼泪,打算回四川老家。
 
 
半路上,她再次碰上了马家军的一个骑兵旅。
 
 
领头的是马步芳亲戚马积富,认出了她。
 
 
这次没为难她,而是把她扣在卫生队里给伤员包扎换药。
 
 
吴珍子拿起针头药瓶,干活卖力,慢慢赢得尊重,甚至被提拔为卫生连中尉连长。
 
 
解放战争后期,马家军溃败,一些残兵落草为寇,躲进深山,吴珍子也被裹挟其中。
 
 
但她不许手下抢庄稼户一粒粮,碰上有百姓生病还背着药匣子去看。
 
 
久而久之,山下的穷人都知道那女头领是个好人。
 
 
1949年秋,吴珍子听说解放军来甘肃剿匪,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
 
 
她对手下说这是咱们自己的队伍,谁也不许放一枪。
 
 
等部队上山那天,她带着所有人主动缴械。
 
 
政委任学耀听完她的讲述,派人下去核查。
 
 
走了三个月,从西路军突围的沟沟坎坎一直查到四川巴中。
 
 
最终资料证实了她的身份,上级重新接纳了她。
 
 
吴珍子扑在那面打着补丁的军旗上,哭得泣不成声。
 
 
十四年了,她终于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