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太太捡到了孩子,抚养到十八岁。男孩进城打工后就没有再回来过。因为腿脚不好使了,所以坐长途车去儿子那里找他去了。儿子在建材市场有一个店面,在看到老人的时候没在意她一下就走了过去。老太太坐在店门口的水泥地上一整天都没有动弹,儿媳妇、女儿媳来来回回地走了一大圈都没给她倒杯水喝呢?天快黑了老太婆才起身拍拍屁股买好了返程票后离开车站回家把男孩小时候穿过的衣服以及作业本一起烧掉了。
世间最冷的是人心,掏心窝子养大的孩子长大后反目成仇、把养育之恩抛到脑后的场景最为凄凉。老太太的故事没有狗血的冲突和争吵打闹,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幕又一幕让人心里发酸的情景,在细细地回味之后才觉得更觉寒心。
以前老太太没有儿女,老伴早逝了,在乡下一个人住着破旧的房子。有一天早上出去捡柴火的时候,在村口的草垛旁边发现了一个被遗弃的小男孩儿,小身体很瘦弱,冻得发抖地哭喊声很小,看起来非常可怜。
心软的老太太不忍舍弃,思来想去还是把孩子带回家了。家里本来就穷困潦倒,再增加一个人吃饭的话日子就会更艰难一些。但她从没后悔过,省吃俭用、粗茶淡饭地慢慢养大了一个捡来的娃子。
家里有吃的,先给孩子留着;孩子生病发烧了半夜背着去村里诊所看医生不敢离开孩子的身边一直守在旁边照顾她自己省吃俭用舍不得让孩子受一点委屈。
就这样,老太太辛辛苦苦地把捡来的男孩养大到十八岁。孩子的学费、生活费都是她靠种田、拾荒、打零工一点一滴积攒下来的。没有读过多少书的人也知道既然收留了就要负责任的抚养长大
本以为养大成人之后,自己以后就有依靠了,老的时候有人端茶倒水。但是现实却给了老太太一记耳光。男孩刚满18岁就跟着同乡进城打工,在离开村子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再回来过。
这么多年以来,他很少打手机、不给钱、过年过节也不回来看望。老太太一个人住在空荡的房子里日复一日地等待着,在头发花白的时候还在等在腿脚不便之时更是期盼自己的到来常年累月劳累加上年纪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后来老太太的腿脚越来越不好,走路一瘸一拐地走不了重活,在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以聊天。实在想念这十八年来一起长大的孩子了,又担心他在外面过得怎么样,思前想后还是决定亲自去城里找他吧。
一辈子很少出门的老太太,忍着腿脚的疼痛一路颠簸换乘了好几趟车,坐长途大巴辗转来到城里。费了好大劲才找到男孩所在的地方建材市场,并且找到了他开的小店。
当年懵懂的少年,早已面目全非了,如今开公司做生意的日子过得很好,身边还有个老婆陪着自己,在家过着安稳富足的生活。但是当男孩抬头看到站在店门口、满身风尘的老太太的时候,眼睛里就闪过一丝冷意,仿佛见到了一个陌生的人一样。
他装作看不见的样子,脸色不改地把头扭了过去,在忙着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并没有说一句问候的话也没有喊一声妈。老太太呆在店门口看着自己养了一辈子的孩子站在眼前却很陌生。
她没有进去打扰,就坐在门口冰冷的水泥地上等着,整整等了一天。期间儿子和媳妇来来回回地进出店面很多次了,抬头就可以看到她的身影,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会去关心一下,在这种冷漠的程度上已经让人无法忍受了。
大热天太阳晒得人头昏脑胀,就算是不认识的人了,在看老人年纪很大、腿脚不灵便的时候递一杯凉水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但是夫妻俩从始至终都没有端过一口水,没有搬过高高的凳子,并且根本没有丝毫的怜悯和体谅之情。
老太太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心里的希望一点点地消退下去了,在这十八年的养育之恩、几十年来的思念之情中所累积起来的感情,在下午这个冷漠的日子被完全摧毁。她慢慢看清楚了自己养大长大的孩子早就忘了当年是哪个人给他一条活路。
等到天色渐渐变暗,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的时候。老太太慢慢站了起来,并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没有哭闹、质问也没有纠缠半句。
她安安稳稳地转身离开,一个人独自走向了车站,并且默默地买了一张返程的车票,在没有地方可以落脚的情况下踏上了回乡下的旅程。城里的灯火通明,有她的孩子十八年如一日照顾着却无处可居的地方。
回到空荡的老家后,老太太没有哭也没有抱怨。她走进了存放着旧物的小屋,在里面翻找出了孩子从小到大所有的东西:小时候穿过的衣服、上学时用过的工作本以及泛黄的课本等等;当年抱回孩子的那一团破烂毯子也被一起找到了。
她珍藏了十几年的东西,舍不得扔掉,在每次想孩子的时候都会拿出来看一眼、念一念。此时此刻把她全部抱到院子里去点火焚烧,大火慢慢烧尽所有的旧物。
烧掉的不仅是物品,还有十八年来的付出、牵挂和思念。从此时起她就完全放弃了这个白眼狼养子,并且断绝了所有的希望以及最后一点母子之情。
不吵也不闹,默默释怀才是最大的心死。